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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一眠猛地想到了周千凜，特意看了他一眼，果然見周千凜臉色陰沉了一分。

「那她也可憐不到哪兒去吧，看她吃穿就知道她親爸沒虧待她們，不然她也不會在學校囂張成這樣。」陳東文在女神被人欺負後，對虞立婷的意見很大。

「也別這麼說，」夏一眠看著周千凜的神色，斟酌著開口，「出身這事兒也不是她的錯，她是無辜的，最多跟她媽……」

「她的存在本來就是個錯誤。」周千凜忽然說道。

夏一眠愣住了。

他對上周千凜愈發冰冷的目光：「……你認真的？」

周千凜看著他沉默。

夏一眠完全不明白，自己幫他說話，他竟然還拆台？

見兩個人之間都快起火星了，付思源趕緊過來擠在中間：「誒呀你倆怎麼連這個都能吵起來。」

「她主要是錯在不好好學習行了吧？」他先跟夏一眠說一句，然後在扭頭看周千凜，「她媽媽說不定也很慘啊，我們這個話題就……」

「自我輕賤，」周千凜冷冷開口，「怎麼都是活該。」

付思源震驚了，他近距離看到周千凜的眼神，下意識就竄到了夏一眠後邊。

陳東文和湯顏也震驚了，從來沒從周千凜口中聽到戾氣這麼重的話。

「我操|你沒毛病吧？」夏一眠忍了又忍還是喊出來了，「我到底哪兒惹你了這麼跟我這麼作對？」

好心好意照顧周千凜的心情，怕他被冒犯，誰知道人家根本不領情就算了，還反過來給了他一巴掌。

「沒跟你作對，」周千凜的心情也到了低谷，沉聲道，「陳述事實而已。」

「我看你就是有毛病！」夏一眠氣得眼眶發紅，「那些話你自己收著吧！」

他說完就握了握拳頭邁大步伐走了。

付思源跑兩步跟上：「……眠哥息怒啊。」

……

夏一眠晚上還是回了別墅，畢竟他覺得自己沒錯，一直都是周千凜在莫名其妙。

他回去住不是服軟，只是不想表現的，仿佛自己是個一慪氣就離家出走的小屁孩兒。

「真回去？你倆不會大半夜打起來吧？」付思源跟在他旁邊說。

「老子懶得跟他打。」夏一眠咬牙切齒道。

「這就對了眠哥，」付思源說，「就算要打，你也得等兄弟在跟前的時候，咱不能吃虧。」

夏一眠眯了眯眼：「我他媽以後再主動找他說一句話，我就是個憨批。」

「……好的眠哥，」付思源在心裡記小本本，「對了，你最後說的那句……讓他自己收著？什麼意思啊？」

夏一眠神情一僵。

周千凜是私生子這件事，除了周千凜的家人，肯定沒別人知道了。

自己也是非常湊巧才聽到的。

所以……

「沒什麼意思，我自己也不知道。」夏一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