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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一眠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夏青余趕在他之前開口了：「你們別急著生氣。」

「我查過了，一眠當時是被一個女生糾纏，為了擺脫對方才不得不這麼說的。」

夏青余說著還在桌底下拍了拍夏一眠的膝蓋。

「你們知道一眠的脾氣，不過就是隨口一說，被無聊的學生當真了而已。」

「眠眠，」老媽讓夏一眠看著她，輕聲問，「是這樣嗎？」

夏一眠眨了眨眼，張了幾次口，也沒把那個「是」字說出來。

夏青余在桌底下碰了碰他的鞋。

「就算……」夏一眠擰著眉，深吸一口氣後覺得大腦有點兒缺氧，他聲音很低，但因為說的慢，能讓人聽得一清二楚，「就算我是，同性戀就怎麼了？」

「眠眠？」

老媽緩緩瞪大了眼睛。

夏青余心中一緊，再要開口阻止已經遲了。

夏一眠輕聲說著，像是被人掐著喉嚨一樣，發聲有點兒艱難：

「你們在國外待了那麼長時間，總不能連這個都接受不了吧？」

「我本來就不喜歡女的。」

「夏一眠！」老爸突然推開椅子站了起來，「你清楚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眠仔很剛，沒在怕的

第42章 小秘密

「老夏！」老媽見狀著急喊了一聲，眼眶微微發紅，「別剛來就凶孩子，你先坐下。」

老爸鐵青著一張臉，又盯著夏一眠看了幾秒，才扯過椅子重新坐了下來。

「眠眠，你把話跟媽媽說明白，」老媽拿過夏一眠的手，裹在手心握得很緊，「你是不是，是不是被周千凜那孩子給帶壞了？」

夏一眠心裡猛地緊了一下。

差點兒以為老媽這是知道了周千凜也是。

他強撐著鎮定，語氣不耐地說：「我跟周千凜就是朋友，喜不喜歡女的跟他沒什麼關係。」

夏青余聽到這句話，不禁皺起眉看向他。

老媽眼眶逐漸漫上水光：「那……你們倆好好的，怎麼論壇上就瞎傳出那種東西？」

「媽媽以前，也沒聽你說起過你不喜歡小姑娘啊。」

「那是以前沒碰著機會，」夏一眠很想把自己的手抽出來，但怕他一有動作老媽的眼淚就跟著滴下來了，只好擰著眉說，「媽，我喜歡男的女的，很重要嗎？」

「你們都是上過多少年學的人，」他說到這兒也看了一直繃著臉的老爸一眼，「總不能還認為這是病吧？」

「眠眠，你這樣是不對的，」老媽的眼淚最終還是滑了下來，「你……你就該找一個漂漂亮亮的姑娘，結婚生子，倖幸福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