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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夏一眠罵了一句，「過不去了還？」

「眠哥不是我說，你要不就談一個？我看著班上可選擇的範圍還是很廣的……」付思源端著下巴掃視一圈兒，在旁邊起鬨。

周千凜忽然在桌上敲了兩下，嚇得三個人同步端正坐姿。

夏一眠發現是他時頓時鬆懈下來，剛要問他睡醒了嗎，就聽周千凜語氣不善：「別說廢話。」

陳東文趕緊捂嘴：「好的一神，一神早安。」

夏一眠就不一樣了，尤其是看見周千凜不耐煩的表情時，他心裡頓時一陣不爽。

班上哪兒哪兒都是說話聲，他們幾個的聲音也就靠近的話能聽到，淹沒在嘈雜里誰能聽清說的是什麼。

「不是，你……」夏一眠敲了一下桌子。

「別別，」陳東文趕緊拽住他，「你這脾氣怎麼一點就著啊，他就是起床氣……」

「起床氣，那我還做題氣呢……」夏一眠無語，他今天自我折磨做數學卷，結果第六道題就卡住了，心裡本來就夠煩了。

「你懂了嗎？」周千凜忽然看著他問。

夏一眠的氣勢僵在目前高度，頓了兩秒：「什麼意思？」

「題。」周千凜掃了一眼卷子上的草稿。

夏一眠眉頭皺起，不太情願從牙縫裡擠出來兩個字：「……沒有。」

周千凜在草稿紙上寫了幾筆，推給他。

夏一眠剛要說誰稀罕，他就不信陳老二解不出來個選擇題。

一個字還沒說出口，坐在他旁邊的陳老二就賤兮兮地湊過來，捧寶似的把那張紙拿過去研究了。

夏一眠：「……」

「一神牛逼啊看一眼就出來了？」陳東文眼睛亮晶晶。

其實這道題確實難，雖然被放在了前面，但是個新題型，是為了鍛鍊靈活思維。

陳東文剛看到這題確實懵了一下，腦子裡第一個閃過的，是一個很麻煩的算法。

但是這樣算，用在一道五分的選擇題上太浪費時間了。

沒想到周千凜就瞥了一眼，兩三步就出來答案了。

他忍不住繼續吹彩虹屁：「你這腦袋到底是什麼構造……」

「我昨天剛做過。」周千凜淡淡開口。

陳東文：「……」

夏一眠在旁邊安靜了，瞥了一眼周千凜龍飛鳳舞的幾個算式，他竟然給看懂了。

「現在懂了嗎？」來自周千凜的拷問。

「謝了。」夏一眠面無表情。

「他不可靠，」周千凜看著他，「下次找我。」

夏一眠：「……？」

他不知道為什麼一陣心虛，先扭頭看了一眼還沉浸在那道題里的陳東文，然後才一臉難以理解地問：「你不是討厭被打擾很嫌同桌吵麼？」

「問題還好，」周千凜頓了頓說，「而且，你吵不到我。」

夏一眠先是不懂，然後才逐漸反應過來。

這他媽的意思是嫌他弱智？

問的題太簡單，三兩秒就解出來了，根本連吵到他這個程度都達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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