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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徹底知道了這娘兒倆的尿性，反正這事過後，甘露那精神病治不治得好是一回事，跟代小京的相處模式是另一回事。他半點不指望這對母子以後能調換位置高低，多半還是甘露在那囂張，代小京在一邊賠笑。

「嗐……你說得很有道理。」代小京火速被說服，倒吸一口涼氣，「你怎麼不早說？我還說了那麼久，我媽心裡得記仇了，她小心眼的，臥槽，我要死了，這回死了……」

「……」

陸北懶得理這傻逼，自顧自去收拾洗漱了。

代小京嘻嘻哈哈地跟上來，非得擠一起刷牙，一邊還對著鏡子做怪臉，故作逗陸北笑。

陸北面無表情看了一陣，伸手在代小京嘴角抓了一把牙膏泡沫，順手抹他頭髮上了。

「你幹嗎啊！」代小京趕緊嚷嚷。

「反正你也要洗頭髮。」陸北說。

「那也不知道……誰知道牙膏抹頭上，會不會掉頭髮啊？」代小京趕緊拿毛巾來擦，「萬一我禿一塊怎麼辦？」

他小京哥年紀也上來了，眼看著上回同學聚會，當年也是一個個精神小伙，現在各自發福或脫髮，或兩者兼有，實在是令他有危機意識。

說實在的，他還有點冤。他覺得那些人比自己油膩多了，怎麼現在廣大網友一說起自己來，就要說自己油膩啊？

和明星比，那是有點兒……可他小京哥又不是明星，跟周圍同齡人一比，就算是以前那造型，至少也沒凸肚子吧！至少看起來，還是很成功有為的小代總嘛！

代小京越想越委屈，當場就跟陸北叨叨起來。

陸北想安慰他，可回想一下他以前模樣，著實也是說不出違心拉踩無辜路人的話來。

陸北甚至懷疑代小京吃了自戀膠囊。

等澡也洗完了，代小京還在那念叨這事兒，陸北能被他煩死，直接說了：「你那油頭比禿頭都是你贏。」

還別說人家目前只是脫了點發，就是全脫光了，也圖個乾淨清爽。

「臥槽，說得全世界就我一個人油頭，是吧？」代小京卻更不服氣了，當場拿手機搜了圖片發給陸北，「你沒油頭過？衛星沒油頭過？就華臨跟他爸媽拍全家福都油頭過好嗎？幹嗎啊，現在是歧視油頭嗎？」

「……」

所以，別人油頭並不油膩，你油頭就油膩，這是個什麼意思……你非得讓我把話說到這一步嗎？簡單來說，就是個體差異，更直接點，就是你個人氣質，你拉全世界共沉淪都沒用。

陸北生無可戀地翻個身，試圖用睡覺逃避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