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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多年的習慣了，聞到他爸的氣息，他就非常安心。

雲皓摟著膩人的兒子，拍拍他哄他入睡。

半個小時後，兩個幼崽被哄睡放到院中躺椅上，三大人才安心談正事。

雲皓把之前的問題重複了一遍，然後聽到宋泉哲回答：「那人的境界比我高，我看不清他的模樣，但我能肯定他並非這個世界的人，他應該……來自上界。」

上界？

雲皓瞥了眼冥夜，這是如何判斷出來的？

於是他把疑惑問出口：「您是如何確定他來自上界的？」

「那位前輩在我的夢陣中並不受我控制。」宋泉哲下意識看了下院中甜睡的小歡橘，「前輩一共進了我夢陣兩次，一次是因為布置陣基，另一次是在陣法啟動後。」

陣法啟動意味著什麼，再明顯不過了。

雲皓愕然，「您是說那人當時身處已被困的天衡大陸里？」

「嗯。」宋泉哲點頭，「前輩是在毀天滅地陣啟動的第二天找過來的，他跟歡橘談了一會就離開了，他離開後不久我就發現，歡橘原本黯淡隨時可能消散的神魂竟然穩固了不少。」

不然歡橘是撐不到雲皓出現的。

聽罷，雲皓蹙了蹙眉，與冥夜對視了一眼，這麼說……那人是算到了？

算到千年後他倆會出現，會得到生機，會找過去，會用生機救歡橘一命，換得宋泉哲挺身而出，救天衡大陸於水火？

雲皓猛地抬起頭來，那三人極有可能是同一個人？

一個通曉過去未來，還不動聲色布局的人。

不過，「這似乎不足以說明他來自上界啊。」

宋泉哲接著解釋：「我在發現歡橘神魂穩固後追出去想道謝，結果看到前輩憑空消失了。」

雲皓：「？？？」不是很明白的說。

宋泉哲補充道：「他身形消失後，氣息也隨之消散，整個天衡大陸再也尋不到他的氣息，你說這是為什麼。」

雲皓歪著腦袋配合求解，「為什麼？」

「一個人的實體與氣息完全在一個空間消失，只有兩種可能。」宋泉哲飲了口茶，緩緩開口，「一種是入陣，另一種是……出陣。」

「！！！」

雲皓一下就明白了。

那人消失的地方有沒有陣法，陣法大能宋泉哲能一目了然。而當時的天衡大陸已經被困在毀天滅地陣里，除了破陣，或通過神奇的幽冥秘境，那人不可能出陣，可那人卻真的消失了。

「那，有沒有可能因為那人其實只是個分|身？」

他見過冥夜的分|身，分|身擁有身體及與本體一模一樣的氣息，當冥夜將其收回時，分|身的身體和氣息也會一併消失。

宋泉哲搖頭，「哪怕低階修士難以區分高階修士的本體和分|身，但本體的消失和分|身的消散，還是有區別的。」他看向冥夜，「前輩您示範一下？」

這裡是冥夜的洞府，由冥夜進行示範再合適不過了。

修真界這輩分的劃分，真不知該說好還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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