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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讀懂眼神含義的雲皓臉有些紅，連忙轉移話題。

「冥夜，天衡大陸消失，那些人對各界都有說法，為什麼獨獨天衡大陸的人那麼傻，連自己被隔離了都不知道？」

魚刺被挑盡，冥夜把大半條魚放到雲皓面前的餐盤上，又夾了只螃蟹打算剝。

聞言還未說話，雲皓已經把螃蟹夾了回去，「別剝了，你先吃飯，螃蟹我一會自己啃。」

冥夜知道拗不過他，索性作罷。

吃下雲皓塞過來的一塊魚肉，冥夜緩緩開口：「魔族和妖族要撤離，自然得給民眾一個說法。只是本來合理的解釋經過一千年的時間洗禮，已經變了味。」

雲皓捧場地點點頭：嗯嗯，沒錯，剛才聽到的那些確實已經變味了。

冥夜好笑地看了看他，繼續往下說：「人魔不兩立，天衡大陸的人修自然不會關心魔族的去向。至於妖族，自古『人妖殊途』，既如此，他們又怎麼會在意妖族的事？」

雲皓嚼著排骨，腹誹：說白了，不過是覺得自己是人，比較高級。

把排骨細細嚼完，他才道：「連普通人死活都不管的人修，的確不會管其他種族的事。」

在他們眼裡，人修便是那高不可攀的存在。

而他們又專注於修煉，已經忘了自己只是世界的一部分。

所以說，該！

「如今看來，天衡大陸之事，妖族和魔族都是知情的。」

冥夜「嗯」了一聲，表示自己在聽。

雲皓於是又道：「可妖族和魔族一向不合，他們為什麼會聯手呢？」

冥夜捻去他嘴邊的飯粒，毫不介懷地放進自己嘴裡，問他：「你怎麼想？」

雲皓被他這一波操作驚呆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輕咳一聲道：「我覺得吧，應該有一件事將他們聯繫到了一起。」他給自己夾了只螃蟹，「可會是什麼事呢？」

冥夜：「查清楚就是了。」

這話說得雲淡風輕，好像查清楚這件事不過彈指間，引得正剝蟹殼的雲皓猛地扭頭看他。

雲皓有時會想，自己為什麼要管那麼多，然而他又會疑惑，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才會布下那種陣法。

心中總有兩個小人在拉扯，一個讓他別多管閒事，專心修煉和談戀愛就好。另一個則讓他解開疑惑，不然此事會成為他修煉路上的一個障礙，到時冥夜飛升了，他可能會因此遭遇心魔劫。

給歡橘治療的時候，他就在想這個問題。

陣破了，他還要糾結千年前的事嗎？

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與其讓它梗在心頭，不如弄明白，就當調劑生活。

蟹腿「咔嚓」一下被他咬碎，他撥開碎殼，第一陣都給破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心境豁然開朗，雲皓感覺自己又摸到了突破屏障。

他開心地笑了，真好，離冥夜又近了一些。

晚上倆人鼓完掌，被冥夜圈在懷中的雲皓仰頭親了冥夜一口，「冥夜，有你真好！」

說完他就美滋滋閉上眼，嗅著冥夜的味道把自己埋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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