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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我有病。」 許琛勾著嘴角站起身來,伸手拍了拍洛言的肩膀:「說實話我挺謝謝你的,不過下次做心理輔導前,最好把事情徹底調查清楚。」
洛言稍怔:「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和季斐天生一對要一直好下去,意思就是你這輩子下輩子永遠都沒戲,也別琢磨著離間我們。」 他湊到洛言耳邊,壓低聲音說:「你既然知道他有初戀的事,那你知道他初戀姓許麼?」
他偏頭挑著眉「嗯?」了一聲,眼神里流露出點漫不經心的嘲諷。
洛言臉上神色驟變:「......你,你是.....」
「不可能.....怎麼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
許琛輕笑了一聲,徹底把洛言最後的希望打碎:「季斐的初戀初吻初夜都是我的,我們倆之間沒有別人,你識趣的話就離他遠點。」
「走了,再也不見。」
他做好總結陳詞,輕輕拍了兩下洛言的後腦勺,沒去管對方震驚又驚慌的神情,就直接推門出了咖啡廳。
夏日正午的陽光熱烈燦爛,路邊有從樹葉中漏下的斑駁光影,許琛走了兩步,轉身走進咖啡廳旁的小巷,靠在牆上微仰了仰頭。
他遠沒有在洛言面前表現出的那麼冷靜,事實上現在他的腦子亂糟糟的一團亂麻。
蟬鳴嘶啞,許琛盯著灰色的水泥地,忽然想起重新在一起的時候,季斐說的那句「喜歡你很久了」,所以那時候的這個「很久」,根本不是他所以為的,從重逢後某一瞬間開始,而是整整八年嗎?
所以季斐才會有突然暴露出的沒有安全感的時候,所以總是喜歡黏著自己,所以會不厭其煩地一遍遍剖白著自己表達心意。
都是因為他從小就在默默喜歡自己麼?
一段被塵封著的真相猛然被揭開,太多太多高中時相處的片段湧上來——他打籃球時季斐安靜地坐在替補席的樣子;季斐面無表情卻還是會乖乖讓他摸頭髮的樣子;還有那次拼酒之後,他湊過去親季斐臉頰時,對方紅透的耳朵和顫動的眼睫。
艹。明明是有不一樣的。
許琛雙手插進發間,把頭髮抓成個雞窩。他怎麼會覺得小學弟對自己完全沒感覺呢。
可是.......
如果他真的那時候就喜歡自己了,為什麼要接別人的情書,為什麼後來這麼冷淡,又為什麼不挽留,為什麼出國之後一條信息都沒有。
重逢後又為什麼從來不找機會告訴他。
艹。他媽的,這中間到底缺了什麼事情是他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