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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優越的條件,人人欽羨的長相家世,卻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守著一個人這麼久。
他見過季斐臨出國時候的那段樣子。
季松遠幫他辦了退學,不用上課了,他就每天呆在自己房間裡,肉眼可見的消瘦,甚至說話的時候,還會時不時走神。
他也見過季斐前段時間高興的樣子。
忽然就戴上了戒指,袖中多了紅繩,那些朋友間聚會來得越來越少,回家成了最重要的事情。
現在看來,都是和同一個人有關。
單陽無奈地搖了搖頭,抬手拍了拍許琛的肩膀,說:「你們的事情我了解的不太多,斐哥什麼都喜歡放在心裡。只是作為他從小到大的朋友,有一句話我還是想說。」
「什麼話?」 許琛問道,垂在身側的手無意識地掐了掐關節。他有點緊張,擔心單陽察覺出什麼,更擔心對方說出什麼要他們分開之類的話。
可下一秒,他卻愣在了原地。
單陽的聲音很低:「他是真的很喜歡你,你要是可以,就對他再好一點。」
「好了,既然你醒了,我也該走了,斐哥要是醒了,肯定不想第一個看見的是我。」
「明天見。」
單陽說完這句話,擺了擺手竟就真的走了。
「.......」
許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像根木頭樁子似的在走廊里站了多久,直到臉被夜風颳得有些發疼,他才驟然回神,僵硬著身子走了進去。
病房裡只亮著一盞微弱的夜燈,許琛搬來一張椅子,沉默地看著眼前的季斐。
本來是冷白的皮膚此時變成蒼白,薄唇乾燥,頭上纏了好幾層繃帶,遮擋住光潔的額頭。
許琛抿了抿唇,忽然不敢再看了。
他偏過頭,看見一旁柜子上的錢包和手機。
這麼大剌剌地放著....許琛靜了幾秒,抬手把錢包拿起。雖然他不太清楚季斐的錢包里有什麼,但還是想粗略檢查一下。
身份證什麼的都還在,右邊的夾層里有數張黑卡,而他自己上交的那張銀行卡,則被單獨放在了最前面的一格。
許琛微勾著嘴角,視線移到左邊。
然後就怔住了。
照片夾里夾著一張照片。
是他們在公寓樓下拍的那張。
——他摟著季斐的脖子,湊過去親他的臉頰。
居然把照片洗出來了……
許琛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照片,一遍又一遍,一點點描繪著季斐深邃清冷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