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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斐用鑷子沾著酒精一點點地在為傷口消毒,卡進掌心的碎石細屑太多,在燈光下很是猙獰。
酒精的灼熱感刺痛著許琛的掌心,又似乎連著血管蔓延到了全身。他有些坐立難安。
季斐在這時才突然開了口:「是嗎?」
許琛訕訕地「嗯」一聲。
接著又是一陣沉默。
不過出乎意料的,季斐包紮的手法很是嫻熟。消毒抹藥一氣呵成,他利落地剪斷繃帶,在末端打了個小結:「好了。」
許琛鬆了口氣,剛想收回手仔細看看,腰腹連著手臂就一陣抽疼。
「操。」 他一下沒忍住。
「我就知道。」 季斐眉頭擰起,傾著身子靠過來:「還傷著哪裡了?」
又是那陣好聞的木調淺香,許琛不動聲色地往後靠,直到背抵上沙發才罷手:「真沒有。我剛就是隨便喊喊,喊著玩。」
男人的臉面必須保住,挨打這種事不能說。
可誰料季斐也不是個按常理出牌的人。他沒接話,左手直接覆上了寬大的校服衣擺,隔著一層布料貼在許琛的腰側,正微挑著眉梢看他。
像被火炭滾了一下,許琛冷不防一凜,肌肉緊緊繃住,嚇得差點當場離世。他趕忙用那隻尚健在的手按住季斐:「你、幹嘛啊?」
「眼見為真。」
季斐薄薄的眼皮抬了一下,雖然沒有再進一步動作,但手卻沒收回去:「你走路的時候,很明顯姿勢不對。」
兩人敵不動我不動地僵持了幾分鐘,鼻息交疊相纏,他這廂心虛尷尬,對方卻大大方方。
最終許琛選擇了投降。
「.......」 行吧行吧。
他突然就有點自暴自棄式的想通了——
左右背上的傷口他自己也顧不著,免費苦勞力,不用白不用。
許琛抬手直接將自己的上衣脫了:「腰上和背上可能也有點扭傷,其實我是滾下樓梯來著。」
季斐卻接不了話。
他的心跳聲砰砰衝突著耳膜,本來隨意搭在椅背上的也手克不住地收緊。
—— 除了大片的淤青之外,腰窩上竟然紋著一隻墨色的飛燕,沿著腹肌的溝壑和延伸的人魚線,沒入深處的陰影里。
最近拿到了季總的西裝人設圖!大家感興趣可以去我微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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