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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
被喊到名字的單陽伸出三根手指:「也就這個數,還比不過斐哥一單生意的零頭。」
江池單陽和季斐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髮小,三家從父輩開始就關係親近,算下來有幾十年的交情,生意上的合作往來更是將他們緊緊綁在一起。
季斐出國八年後終於打算回國定下來,好兄弟們肯定要頭一個為他接風洗塵,自然而然就約在了單陽投資新開的這家俱樂部里。
「靠,你們都太幾|把能賺錢了。我爸每天壓著我去公司,可我看見那些數字就眼睛疼。」江池給自己點了根煙,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他瞧著正對面還在低頭看平板的季斐,甩了個煙盒過去:「我說斐哥,咱出來玩能不看你那些火星文報表麼?」
季斐沒接煙,只是「咔嚓」一聲按黑平板的屏幕:「沒在看報表。」
「光坐在這聊天總覺得蔫蔫兒的。」 江池撣了撣菸灰,又扭頭去看舞池:「下去蹦蹦?」
季斐拿起桌邊的威士忌,冰塊碰撞發出輕微的聲響,襯得他的聲音低啞慵懶:「你們去吧。」
也不知道看見了什麼,江池聲音忽然高了幾分,招呼著季斐和單陽過去看:「一堆黑乎乎裡面就這哥們最扎眼,頭髮也剃得忒短了。」
他叼著煙繼續高談闊論:「不過這種男人在俱樂部里最招人了。一場下來能搭上不少.......」
話還沒說完,雅座的門被「唰」地一下拉開,留下回不過神來的江池和單陽面面相覷。
「老子幻聽了?他剛才不是說不去來著?」
第5章
已經快入深夜,俱樂部里氣氛火熱,光線五彩交錯,俱樂部外蟲鳴蟬嘶,清冷月光灑落。
「老闆,事情辦好了。」
「辛苦了。」
季斐掛斷電話,眼睛一錯不錯地能看著站在光影分界處微仰著頭的許琛。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衫,下擺束在皮帶里,純黑的西褲包出兩條筆直修長的腿。羽翼紋身印在他的脖子,末端隱入衣領,影影綽綽看不分明。
襯衫的領口被拉開著散熱,從絨絨的毛栗頭到微抿著的薄唇,從突起的喉結到線條明晰的鎖骨,每一處每一寸,都透著令人躁動的荷爾蒙。
季斐甚至都能想像到其上掛著的細密汗珠,就像他以前每次打完籃球一樣。
他坐在一門之隔後的卡座,看著許琛匆忙坐上計程車揚長而去的背影,微不可察地彎了彎唇角。
江池是個腦子缺根筋的,眼瞧著季老大下了樓,一朝解放,便立刻樂呵呵地顛顛進了舞池,此時正左擁右抱,嗨得找不著東西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