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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爭笑著打圓場,對敬酒的人道:「小張啊,行了行了,改天再喝。你剛結婚沒多久吧?小心喝多了老婆不讓你進家門。」
都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的人了,小張也沒那麼不識趣兒,給個台階就下了,「嘿,吳哥你不說我都忘了自己結婚了,不行,我得先撤了。」
溫庭禮醉得神志不清,靠在了梁池肩上,口齒不清地喊著梁哥。
他喊一聲,梁池就應一聲。
鄒樂眼珠子轉了轉,那顆遲鈍的腦子終於開始轉動,他隱約覺得這兩個人之間,好像不太對勁兒。
以前他們同學聚會的時候,溫庭禮也不是沒喝醉過。那時都是他負責照顧這個醉鬼並且送醉鬼回家的。而這次他這個發小就在旁邊啊!怎麼溫庭禮不來找他反而對著梁池膩膩歪歪了呢?
再聯想到溫庭禮經常往梁池宿舍跑,還給人家做飯什麼的……
鄒樂幾乎可以確定了這倆人的曖昧,同時他又有些佩服和不好意思,這也,太明目張胆了吧!這麼多同事看著呢!
「在想什麼?」吳爭突然湊到他耳邊說道。
鄒樂嚇了一跳,「沒,沒什麼。」
說著又往嘴裡塞了兩口菜,心虛得不敢和吳爭對視。
「你還好吧?」吳爭看著他紅乎乎的小臉,有點擔心地問道。
剛才大家來回串著桌子敬酒,雖然沒跟溫庭禮一樣一個人喝兩個人的份,但也都喝了不少,有些酒量不好的也有點醉意了。
「啊?我沒事。別看我人看著小,其實我酒量好著呢!說不定吳哥你都喝不過我!」鄒樂頗為自信地拍了拍小胸脯。
「真的?」吳爭不怎麼信,或許是酒精容易讓人興奮吧,他突然就想跟這個小鬼較較勁兒,「你憑什麼說我喝不過你?要不,咱倆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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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吳爭望著趴在桌上人事不知的鄒樂,簡直想抽死剛才的自己。比什麼比,小屁孩兒吹牛的話自己也信,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吳爭認命地嘆口氣,怕他著涼,把外套脫了給他披在了身上。
年會散場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鑑於喝醉的人太多了,又距離宿舍比較遠,老闆大手一揮,說回不去的人直接附近找個酒店住下吧,他給報銷。
梁池和吳爭一人摟著一個醉鬼面面相覷,最後在對面賓館開了兩個雙人間。
吳爭把鄒樂半拖半抱地放到裡面靠窗的那張床上。又細心地給他脫了鞋和外套,蓋上被子,開了空調。然後默默地坐在床邊望著鄒樂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