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以身相許可好?(2/2)
蕭拂衣盯著他看,竟發現這個動作該死的性感。
「什麼變了?」
「變甜了,也更香了。」
引得他體內的王蠱蠢蠢欲動。
方才泡完藥浴,他其實就有些忍不住了。
只強忍著先處理完寧遠侯,才對她動嘴。
只嘗了一點,卻像有癮似的,忍不住想……
他的目光在她雪白的脖頸間流連。
「以前我血液里有劇毒。」
蕭拂衣忍不住提醒他。
「現在解了?」
燕王沒有驚訝,慶元道長說過。
「不,現在更毒了。」
燕照西:「……」
(對方不想和你說話,並丟過來一個白眼。)
「都能讓你上癮,不是更毒了是什麼?」
「我的血,雖然有安撫它的作用,卻也能養肥它。」
一隻柔弱無骨的手,撫上燕照西的胸口。
「所以,你悠著點啊。」
確切地說,不是養肥,是壓制。
對於王蠱來說,蕭拂衣的血脈對它有巨大的吸引。
卻同時壓制了它的能力。
蕭拂衣施針一次,能為燕王壓制七天。
但要抽空她的玄力。
可若用血,能壓制一個月。
燕王只要不動用內息,一個月之內,他都不會受內息暴動的困擾。
「嗯。」
燕王意味不明地點頭。
但身體還有些發熱。
是泡藥浴的後遺症,更是嘗了她的血之後的躁動。
現在蕭拂衣的血,那是比鹿血還壯陽的存在……
「喜鵲,去把清火的茶泡一壺來。」
燕王看她一眼,沒開口。
想來也是贊同的。
兩人倒是處出了一點兒默契。
寧遠侯府就沒這麼安寧了。
他從王府出來,狼狽的樣子還是落入了有心人眼裡。
燕王遷怒寧遠侯府的消息也不脛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