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當年(2/2)
侯夫人呆了一下,她沒想到丈夫會這麼說。
「表哥這是在怪我嗎?」
「我有菱姐兒,在大面兒上能做到一碗水端平。」
「但沒道理為了她委屈親生女兒。」
「她在祠堂對菱姐兒下狠手,我也沒把她怎麼樣。」
「表哥還想如何?」
侯夫人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開始胡攪蠻纏。
「當年,她難產,你做了什麼?」
蕭挽君如傲雪凝霜,從不屑搭理與他無媒苟合的洪氏。
洪氏被接進侯府,其實並未受到太大阻礙。
最初的阻礙,還是來自太夫人。
寧遠侯已故的祖母。
柳老夫人不允許一個私德有虧的女人進府禍害孫兒。
何況,太夫人出身貧寒,她並不像柳伯謙的娘那樣對蕭挽君不喜。
翻倒對這個孫媳婦頗為欣賞。
這也導致柳伯謙的娘,當年的侯夫人更厭惡蕭挽君。
可在洪氏看來。
侯府太夫人哪裡管得了那麼多,鐵定是蕭挽君在從中作梗。
他那段時間,心思不在女人身上。
又相信無人能欺負得了蕭挽君。
所以,對後院的勾心鬥角多有疏忽。
連蕭挽君難產,洪氏催產,與她一同誕下女兒,他都不知道。
因為他在外帶兵打仗。
回來的時候,蕭挽君已經去世了。
至於她難產,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為,他也沒有過多追究。
甚至,還在蕭挽君的僕從發難時,為洪氏描補。
「我能做什麼?」
洪氏僵著臉,冷聲道,
「表哥是不是不相信我?」
「還是衣姐兒受那些舊仆挑唆,想把她母親的死怪在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