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不行,還是很行?(2/2)
「皇家這麼閒得慌?元帕還要收回去保存?」
元帕?
他的目光落在某處。
蕭拂衣順著他的視線,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那個是元帕?」
她以為是方便收拾喜床上的東西才鋪上的。
睡著硌人,她直接用那帕子把乾果都包起來了。
「王爺,冒昧的問一句。」
「你想讓人知道你不行,還是很行?」
蕭拂衣想起之前打聽到的消息。
這位王爺,功高震主。
五年前戰場上的意外,怕也不簡單。
燕帝能容忍他活著,一是震懾外敵,二是他已成了廢物。
所以,他敢在燕帝面前露出獠牙嗎?
「本王不行?」
是個男人,都無法容忍這樣的污衊!
「我明白了!」
燕王:「……」
不知道她明白了什麼。
但下一秒,蕭拂衣就取下燕王床頭的佩劍。
趁燕王不備。
咣當拔劍朝他的手指割去。
燕王出手如疾風,兩指夾住劍身。
「別試圖激怒本王!」
他剛要給蕭拂衣一個教訓,後者立馬出聲。
「誰激怒你了?」
「你不是不想讓人知道自己不行嗎?」
「那元帕上肯定得染血啊!」
「反正你的血有毒,就當廢物利用咯!」
廢物二字。
或許刺痛了燕王,後者沉默不語。
蕭拂衣卻當他連點血都捨不得放。
「看什麼看?」
「反正這血本姑娘是不會出的!」
「我的血這麼寶貴,豈能浪費在那種事兒上?」
「是你需要證明自己的能力,又不是我!」
她乾脆丟了劍,坐到床邊。
兩人就這麼耗著吧!
「洞房夜,無落紅……」
燕照西薄唇輕啟,
「是為不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