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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律銘盯著劇中人物的一舉一動,欣賞過後滿是感嘆。冉秋晨的才華,足以駕馭該劇中主持南遷的高宗角色,撐起一整部劇,卻命運不濟又演了個活不過一集的小角色。
第一集 結束之後費律銘連忙從網上找,果真在某平台找到了網播版。他立即跟著重看一遍,還把冉秋晨出鏡的那一段錄了下來。
晚上回臥房睡覺,不知不覺又拿出剪輯過的片段看,門外貓咪像小孩子一般哭喊,時不時發出悽慘又魅惑的春叫。
費律銘被貓咪動靜鬧醒,睡得一直不踏實,恍惚間夢到了高中那幾年。
學校後門有一排等待拆遷的庫房,有一年雨季,費律銘從那邊路過依稀聽到有小貓叫。
陰暗潮濕的磚頭縫隙里有一隻被磚塊壓著尾巴的小白貓,費律銘從小被家裡保姆教育不要碰外面的流浪動物,有寄生蟲很髒。
他正遲疑著要不要上前,肩膀被人推了一把,是冉秋晨。
他忘了冉秋晨當時的表情,只記得少年脫下自己的校服掰開碎磚塊,從泥水中捧起小生命,極速跑向醫務室。
今夜,在Autumn與鰲拜的叫鬧聲里,費律銘在睡夢中終於看清了冉秋晨的臉。白天坐在車裡抱著貓微笑的男人與當年的白衣少年漸漸重合。
冉秋晨朱唇微啟,輕聲呼喚,奶音里夾雜意味不明的嬌媚,聽起來一點都不男人,可就是讓費律銘渾身酥軟非常舒服。
「貓咪,喵兒,喵喵……」
費律銘被布穀鳥門鈴吵醒的時候,距離春夢的完美收場就差最後一毫。他猛地坐起,手往床單上摸,還好是乾燥的。只是某些部位需要再冷靜一下。
冉秋晨盯著瞌睡眼不耐煩地又按了幾次門鈴,嘴裡嘀嘀咕咕,「這麼有錢還不請個住家保姆。」
清晨的山間雲霧繚繞,濕氣加上晨露讓穿著單薄的冉秋晨一個哆嗦接一個哆嗦。
費律銘沒有開門禁,而是光著腳踩著青石板來給冉秋晨開門。這麼做不光是為了早點見到冉秋晨,更是想讓自己的小兄弟快點冷靜下來。
冉秋晨抱著雙臂走進別墅,東張西望後回身問費律銘,「貓呢?昨晚怎麼樣?」
費律銘這才意識到,從睜開眼就沒再聽到兩隻貓的叫聲。
「大概折騰一夜困了。」費律銘說。
冉秋晨壞壞一笑,不等費律銘開口就一頭扎進屋裡開始叫,「咪咪……咪兒……」
真受不了,這聲音和費律銘夢裡的簡直一模一樣。
費律銘泡了咖啡,讓冉秋晨邊喝邊在客廳等,他自己上樓洗漱。
冉秋晨揮手讓費律銘別那麼麻煩,擼起襯衫袖子就趴在沙發旁邊開始叫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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