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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獨的一條拿出來都足以要了他的命。
傅敬儒被處斬以後,雲菀並沒有去打聽傅庭雨的下場。小時候的口不擇言傷害了別人,並為此付出了代價,她覺得已經夠了。
陷害雲家的人是傅敬儒,傅庭雨只是在背後推了雲菀一把,想趁機讓她失去翻身的機會。
但現在,人死燈滅,恩怨兩散。
上京城的信鴿又一次飛到了福川鎮,榮映展開信紙,得知了傅敬儒伏法,雲家沉冤得雪的消息。
信的最後綴了一行小字,是雲菀的筆跡。
她奉命重整雲家軍,邀請榮映去看雲家府邸重新掛牌。
榮映答應了,又因為新一屆的科舉快要開始,所以他叫上了崔翹與他同行。
第24章 戀風塵
榮映來的突然走的也突然。
憐春樓現今風頭正盛,所以主家要將其轉手的消息一經傳出,附近的商人們都聞風而來,最終的成交價甚至比當初榮映把它買來時的價錢還要高些。
本以為的虧本狀況並沒有出現。
臨走時他又給樓里的姑娘們各自留下錢財,等到她們以後不想幹了,打算另謀出路的時候也能有個本錢。
還是來時的那輛馬車,崔翹代替了雲菀趕車小廝的身份,長鞭一甩,車輪就「咕嚕嚕」轉了起來。
後面跟著的一輛馬車裡坐的是柴訓,一切都跟他們剛來福川鎮時沒什麼不同。
柴夫子此時的心情很複雜,來的時候就在想著回去,但真到了要離開的時候,他又有點捨不得了。
說實話在福川鎮上這些時日,完全就是他心目中的退隱生活的最佳寫照。
每日裡溜溜彎喂喂雞,沒人打擾,樂的清閒。
畢竟這裡不比別處,他在這裡名聲地位都很高,不高興教誰就沒人敢湊上前來,不像在上京城,明明不想教,還要應付那一家老的小的。
沒人敢拿身份地位壓他,但不代表人家不能一遍遍的求。
讓人不厭其煩。
不過總歸不用把名字倒過來寫了,也算是件好事。
柴夫子心想。
只可惜沒能帶著阿花一起走。
也不知道託付照顧阿花的那家人靠不靠譜,別他們這邊人剛一走,那邊阿花就被人端上了桌……
柴夫子憂心忡忡。
前頭的車裡,榮映的頭從窗戶那兒鑽出來,往後看了一眼,視線中的福川鎮越來越小,直至最終消失於地平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