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頁(2/2)
像是一個極力壓榨長工剩餘勞動力的地主。
齊宴全程不發一言,像是失去了語言功能,變成了一個任勞任怨的提線木偶。
但榮映明白,一切都是假象,這是他逼自己活下去的方法,這人隨時都可能爆發。
馬車一路搖晃著,終於在榮映快要睡著的時候停了下來。
他有些迷糊,睜開眼對上齊宴探究的目光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就那麼怔怔的和他對視。
車外有人叫了一聲,榮映的眼珠子這才動了幾下,卻因為睜得時間太長,生理淚刷的一下就下來了。
齊宴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過。
榮映揉了揉眼睛,低著頭小聲說了一句:「見笑了。」
齊宴楞住:「什麼?」
榮映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見齊宴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不解的問道:「怎麼,我臉上有東西?」
齊宴冷冰冰地回答:「沒有。」
「沒有就好。」榮映伸了一個攔腰,自己挑起帘子跳下了馬車,動作一氣呵成,齊宴伸出去要幫他挑帘子的手還沒碰到帘子他人就已經出去了。
榮映在馬車外叫齊宴。
齊宴深吸了一口氣,也下了馬車。
有人在外面等著,榮映一出現就圍了上來:「封大公子姍姍來遲,可是要認罰的。」
榮映哈哈一笑:「那是自然。」
不就是自罰三杯嘛,喝酒誰不會?
進了園子,小瀑布下圍了一圈矮桌,大多數的位置都有了人,此時見榮映領著人過來,有幾個家世稍差的已經自覺從座位上站起來準備讓位了。
「封公子來遲了,不如就坐小弟這裡。」
「封公子坐這裡吧,位置好。」
「封公子······」
榮映一一謝過眾人,越過讓位的那幾個,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下。
他今天來別有目的,不適合太過引人注目。
只不過有人並不願意讓榮映低調下來,就在榮映想在一眾青年才俊中找出修園時,一道陌生的聲音出現了。
「封賢弟今日是怎麼了,這麼謙讓是怕等會兒丟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