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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徽嵐手裡掌握的植物學知識可以說是領先國內外的,所以對於她嫁接的這株桃樹,魏老從一開始的不在意到隱約窺見其中的奧妙,再到與之交流時,發現她對植物學這一塊非常地了解,儘管他不時一連串術語飄飛,魏老後知後覺地發現周徽嵐竟然能與之毫無障礙地交流。
等魏老夫人做好飯菜,過來喊兩人吃飯時,發現他們已經圍著院子裡的植物討論開了。
甚至她還聽見周徽嵐向他打聽高煦什麼時候回來,而這老傢伙毫不在意地告訴她高煦估計要過了元宵才會回來。
魏老夫人簡直不忍直視,剛才是誰不顧客人在場徑直跑到廚房對她耳提面命不能過多透露高煦的情況的?
如果她生活在後世,一定知道一個詞,叫真香現場。
周徽嵐在魏家吃了一頓午飯,這頓飯可謂賓主盡歡,臨走前她又交待了一些桃樹的護理方法,然後被魏老依依不捨地送走的。送的時候還總叮嚀她常來金陵大學看他們。
魏老夫人冷眼看著自家那老傢伙就差沒上演十八相送了,送完了人之後,回來就顛顛兒地給高煦打電話。
京城二環某四合院
高煦剛從醫院回來,沖了個澡就聽到張媽在喊他。
「高教授,你的電話,金陵那邊打來的。」
「謝謝張媽。」
「小高,是我呀!」
一接過電話,魏老頭那熟悉的嗓音就傳了過來,聲音裡帶著絲絲遮掩不住的興奮,高煦微微拿開了話筒,「什麼事?」
電話那頭,魏老頭用了足足五分鐘來描述他們接待周徽嵐一事。
聽完整個過年,高煦明白了,用一個詞形容他,那就是見獵心喜。
突然,魏老話峰一轉,「我一開始覺得你們不登對,覺得周同志看起來也有三十四五了。你小高雙料博士,還是咱們金陵大學的寶貝疙瘩,今年也才三十五,儘管腿腳不便,也不能讓人撿了便宜對不對?但我現在不這麼覺得了,我覺得周同志配你正正好。」
高煦:???
「你口中的周同志今年三十八了。」他這麼說沒啥惡意,只是單純地陳述事實。
啊?魏老一時啞然。
「三十八了?三十八也沒關係,女大三抱金磚,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