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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拍電報時順便和思恬說,如果鍾國棟發脾氣不收,那就告訴他,那些東西是我給他的謝禮。」
謝禮?李桂香聽不明白,這鐘國棟幫什麼忙了嗎?
「快去吧。」周徽嵐沒解釋。
她在布局結束之後的事,她向來喜歡掌握事情發展的主動權,所以這次的事結束的點在哪,由她來定。當然,如果有人干涉,再另說,總得出手的。
韓海的死刑還沒執行,但現在的輿論,她估計應該能將韓惠竹拉下婦聯主任的位置,但是可能動不了鍾樹鴻,當然,負面的影響肯定是有的。
因為鍾樹鴻軍人出身,對黨的忠誠絕對是無可置疑的,在黨政廉潔方面應該是沒有問題的,至少明面上是抓不到什麼把柄的。想要扳倒他,並非那麼容易。
鍾樹鴻身為治化市組織部部長,屬於中層後備高官了。
現在是法治社會,政治部審核沒這麼膚淺的。
既然這樣,那就是時候收網了。
而且她現在想專注於自己的事業上,更想做的是強大自己。
那麼適時地露出鋒利的爪牙,是很有必要的。
這樣固然會引起他的忌憚,但她目前只想井水不犯河水,不想扮豬吃老虎。
而且,她還有一個想法,她知道鍾樹鴻在治化縣已經呆了兩屆了,露出爪牙,也是想讓他自動調離此地。
「誒,我記得你不是有個女兒嫁到了楊柳村嗎?認不認識那位搶人丈夫的堂妹啊。」
「你說報紙上那個婦聯主任啊?認識啊。」
「那報紙上說的事是真的嗎?」
「是真的,當年還是她堂姐的周惠蘭失蹤之後,她當時就不顧別人的反對去部隊照顧她堂姐夫去了,後來她堂姐夫退伍,她就以照顧兩個小外甥之名時常到楊柳村來了。一來二去的,可不就日久生情了嘛,然後村里也有人看過去,就有閒話傳了出來。這閒話傳出來沒多久,兩人就說起親來了。」
「這個我也知道,當時可將她伯父伯母給氣得,連婚禮都不曾參加。後來應該是有了孩子吧,夫妻二人為了得到兩老的同意還是為了辦成啥事,又去求了很久。」
「後來呢?」
「後來兩老可能看在外孫的份上吧,就鬆口了。 」
「天啊,那後來兩老得知女兒被害的真相,可不得後悔死啊。」
「那可不,但是沒轍啊。報紙上都說了,正常人的小心謹慎是抵不過有心人的處心機慮的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