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0章 病人的腦部受到重擊……(2/2)
御時琛避開輸液管的針頭,輕輕握住她未受傷的左手。
骨節分明的指拂過她額間散落的碎發,動作細緻輕柔。
五年了,似乎她還是沒學會怎麼照顧自己。
這樣的她,讓他如何能放心得下?
不知過了多久,門被人打開,一位護士走了進來。
御時琛微微側目,眼風掃過她,「她的傷,怎麼樣?」
護士抬眼看著男人英俊的臉龐,「病人的腦部受到重擊,情況還不算穩定,等醒過來之後需要再做更詳細的檢查。」
護士把輸液針拔掉,臨走前又交待了他幾句,才離開。
御時琛看著她安靜的睡顏,握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
哪怕五年前,她那麼狠心決絕,可是對她,他依然硬不起心腸。
這次之後,他不會再放任她一個人!
手術室,走廊外。
程以沫是幾個小時前的姿勢,靠著牆,一動不動地坐在地上。
林安哲打完電話,回來找人,抬頭看到的就是這個場景。
程以沫默不作聲地把下巴磕在膝蓋上,臉色蒼白,抱著腿的手臂上,有明顯的血跡。
所以,她也受傷了?
林安哲想了想,到底還是朝著她走了過去。
他停在離她兩米遠的地方,輕咳一聲,「程小姐,你的傷口需要處理。」
雖然他跟程以沫沒有什麼交情,不過她此時這副模樣,確實很容易讓人動惻隱之心。
況且,事情還沒有查清楚之前,也不能武斷地認為就是她為了報復薛悠璃做的。
程以沫沒有理會他,眼睛明明看著前方,但是眼神呆滯,視線沒有焦距。
林安哲動了動唇,正要再說話。
程以沫卻忽然開口,視線緊緊盯著他身後的那堵牆,嗓音緊繃,帶著幾分顫音,「是我丟下她逃跑的!我明明知道很危險,卻還是丟下她一個人,我是不是很壞?很惡毒?」
在聽護士說了薛悠璃的傷勢後,她當場就嚇傻了。
她很害怕,如果薛悠璃就這麼死在了手術台上,那她豈不就成了殺人兇手?
林安哲見她如此自責,原本對她的懷疑也被打消了。
說實話,從某方面來說,程以沫也是個受害者,他又何必以最大的惡意去揣度別人呢?
而且這個女人對御時琛有多痴情,他一直看在眼裡,她就算真的黑化,他也能理解。
林安哲不擅長安慰人,輕咳一聲,開口道,「其實吧,也不能全怪你,畢竟你是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哪裡經歷過這種暴力場面?」
程以沫望著他,突然激動開口,「今晚這些人會攔住我們,都是我的錯!」
「怎麼可能是你的責任?」林安哲擺了擺手,實在不太擅長安慰人這種事,「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你哪能料到……」
程以沫從剛才到現在,內心保守煎熬。
她很後悔,也很自責,如果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她壓根就不會答應安娜。
程以沫身側的手攥得很緊很緊,像是在下什麼狠心。
下一刻,她猛吸一口氣,突然拔高音量,情緒激動地對他道,「我知道這些人會在那裡出沒!是我!是我故意帶悠璃過去的!」
聞言,林安哲臉色頓變,「你說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