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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君冷哼一聲,拿著一塊玉佩和一封信交給親信的小太監,吩咐到:「將這封信交給本君兄長。」
日頭並不晚,但陳戰封摟著聞書一回到雅蘭軒就將他往床上帶,所有的太監宮女都低頭垂眼,麻利地退出屋子,站在門外。
澎澎縮在腦海中百叫不應,聞書孤立無援不由生出一絲心慌。他的表現正中陳戰封下懷,陳戰風勾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直接將聞書懟到了床角。
他一手撐在聞書旁邊的床柱上,一手捧著聞書的側臉,「政務繁忙,沒想到冷落了郁青,郁青可怪朕。」
聞書哪敢點頭,慢吞吞地吐出兩個字:「不,怪。」
然而陳戰封好似根本沒聽聞書說話一樣,自顧自地說:「郁青受委屈了。」然後就湊上去吻聞書。
聞書張大了雙眼,完全狀況外,怎麼好像不太對,這個皇帝到底怎麼回事?
水聲在耳邊變得很大聲,聞書艱難地推開陳戰封,「皇上將鳳印交給臣,臣恐怕不堪大任,沒辦法管理好後宮。」
陳戰封完全不顧聞書語氣里的拒絕,繼續親,含含糊糊地說「能幹的人宮裡養了多少,你只要按你心意來,這是朕賜給你的權柄,不許推辭。」
月上樹梢,夜風拂面,陳國皇帝神清氣爽地離開雅蘭軒,而聞書則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
「書書,你在不在!」
凌澎看他情緒不太對勁,立即冒出來,小心翼翼地問:「書書,你還好吧?」
凌澎現在處於一種非常茫然的狀態,說實話,和陳戰封做很爽,就算是完全沒準備的第一次,聞書也實打實地享受到了。
但是關於性,關於婚姻,聞書是從來都沒想過的。沒錯,聞書接受的教育讓他成為了一個傳統的人,在他的觀念里,性和婚姻就是聯繫在一起的。
然而聞書生前一心撲在科學上,他的腦子裡沒有一點空間留給這些東西,畢竟他那麼年輕,這些都還很遙遠。
而現在,他卻是被迫的面對了自己可能是一個同性戀的問題,這讓他的大腦有些難以反應。
「我沒事,澎澎。你看,陳國皇帝讓我執掌後宮,我們該怎麼辦?」
凌澎撓撓一頭柔軟的金髮,「看著辦吧……」
溫君的信順利地遞到了他哥哥徐子辛的手裡,徐子辛皺皺眉,但並沒有立即去幫他弟弟撐腰,而是等了好幾天,找了一個好時候才求見了陳戰封。
陳戰封在書房接見了他,同時還在處理一堆摺子。
徐子辛能混到丞相這個位置,足可見他的本事和對陳戰封這個公認的暴虐之君的了解。
陳戰封最不耐人扯東扯西地耍小心思,不管是壞話還是好話,每當他看到這樣的行為就會變得暴虐無比,所以徐子辛在陳戰封面前從來都沒有一句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