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頁(2/2)
楚昀轉頭看去,果真是朝瀾那個嘴碎子。
楚昀還沒回答,朝瀾身旁的洛輕舟及時開口圓場:「晏清師弟剛入天岳門,恐怕還不知道清談會的規矩,師父就別責怪他了。」
楚昀立刻順著話頭:「就是,不知者無罪嘛,是吧師父?」
簫風臨另有心事,根本沒聽他們在說什麼,只聽了楚昀在問他,便本能附和:「嗯。」
朝瀾不忍直視地扶額:「……你就慣吧。」
此時,台下的弟子也陸續注意到了楚昀的出現。
霽華君收徒之事在修真界掀起了一番不小的風浪。原先他們見霽華君身旁無人,還有些慶幸,只當那傳聞中的弟子恐怕並不那麼討得霽華君歡心,就連清談盛會這樣的盛事也沒有帶在身旁。可如今,楚昀不僅出現在霽華君身邊,二人還舉止親密,台下不少人一時間竟咬牙切齒起來。
其中就有方才剛勝了一局的那名黑衣青年。
青年名叫炎檀,是一家末流門派弟子。
修真界中,有不少人將清談盛會當做進入頂尖仙門的跳板,只要在切磋中有不俗的表現,自然能夠受到各家仙門的注意。炎檀也不例外。不過與別不同的是,他從始至終,只想要引起一人注意。
他已經連勝了十三局,雖然這剛第一日,但這成績已經是極為出挑了。
只是對他而言,還差得遠。
清談會擂台有個不成文的規矩,比試之人只要未嘗敗局,若他願意,便能一直站在台上,直到落敗。炎檀剛剛結束一場比試,卻也沒有要下台的意思。
這意味著他要繼續挑戰下去。
炎檀的目光落到高台上,將楚昀與簫風臨的互動看在眼裡,毫不掩飾眼中敵意。這段時間修真界傳言紛紛,都說霽華君收了個廢物徒弟,修為根骨全無,連劍也拿不起來。他的心中早生怨恨。
憑什麼那等廢物都能進入霽華君門下,而他自幼刻苦修行,卻註定入不了那人的眼?
想到這裡,炎檀眼底敵意更盛。在擂台裁判弟子的催促下,他運氣發聲:「在下下一位想挑戰的,是霽華君的關門弟子,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