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頁(2/2)
他盯著炎燚那張尤其欠收拾的臉,使勁兒按住他的肩膀,生生把他的掙扎給扼殺在搖籃里。
炎燚左右是逃離不了,深諳「打不過就跑,跑不過就遁,遁不了就求饒」的道理:「你……有話好好說,別壓人啊!」
池洲居高臨下,「我現在跟你沒法兒好好說!」
他箍住了炎燚的手腕,危險地氣息吹在他臉上。
質問道:「昨天晚上,你抱著炎炎,要跟我的淼淼結親家的事,你一點兒都不記得?」
炎燚猛一僵,「哈?」
池洲:「你把貓都叫起來,拿紙巾圈花環,說要跟我拜堂讓它們當童子,也忘了?」
炎燚眼睛眨巴眨巴。
「我麼?」他不忍直視道:「絕對不可能!」
池洲卻不聽他狡辯了。
繼續問他:「你說我咬了你,你沒咬,相互負責要相互咬,你也沒印象了是不是?」
炎燚:「我……」
不用他回答,池洲看一眼就知道了,「每次都這樣,你又忘!」
池洲惡狠狠地,把炎燚的兩隻手並在一起握緊,繼而紅著眼睛,挑了下自己的睡衣領。
「那你告訴我,這個算什麼?」
炎燚抬眼,看見那露出一截鎖骨上居然印著一整串齒痕。
特別整齊,順著鎖骨的走向,咬得可以說是相當有水準了。
我、我有那麼變態嗎,我……
炎燚不敢相信,好想否認掉,或者硬著頭皮賴一下:我沒有、不是我、不可能!
可是張開口,看著池洲他又說不出來。
那眼神……簡直了。
跟他拋棄了他很久似的。
炎燚心裡一個刺痛,就把那句話不是人說的話哽在嗓子眼兒了。
就這麼懵逼地盯著那裡,極力回想昨晚的事情。
然而,失敗。
居然一點兒印象都沒,哪怕是一點點玻璃碎片。
抿了抿唇,炎燚很心虛地窺了下池洲:「真、是我咬的啊?」
池洲:「家裡就我們兩個人。」
言外之意是:我又不是蛇脖子,我能夠得著我自己嗎?
炎燚就更加慚愧了。
還自責。
覺得自己好不是人啊!
在心裡唾棄了一遍自己,他也沒辦法對自己造下的孽視而不見了,「對不起啊,我喝多了就是這樣,你也知道的嘛我……」
「你還想把過錯都推給酒,跟上次一樣?」
沒說完,池洲就氣憤地打斷他。
也不給他反應的時間了讓他繼續找藉口了,接二連三的挖出一排炸彈往炎燚身上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