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頁(1/2)
轉而示意場記通知大家去休息。
等人都散開,雙方也都冷靜了,關敏才叫炎燚過去。
壓著脾氣問他:「你從哪兒看出來他沒感情了?」
「劇本!我從劇本里看的,你們這麼寫的!」
炎燚抬手:「老子圈了兒子十七年,當畜生一樣看也不看一眼,愣是叫奴才把媽給折磨死了。你說,這兒子能不恨一下?他恨死這破爹了都,要不能把他囚禁了?」
「你就看到了恨?他對父親天生的孺慕之思呢,哪去了?血濃於水啊知不知道!」
炎燚卻不覺得,「他都只有恨了,還怎麼思?他對他父親都沒報過希望,哪來兒的仰慕?血濃於水都是說給別人聽得,他這種有魔鬼大心臟的人,還知道個屁!」
關敏:……
關敏頭痛。
是有話說不出的、無奈的痛。
且還有那種、明明自己很清醒,卻被往歪處一直帶。而他自己又無法糾正、無法堅持自己的憋屈!
揉了揉眉心,他反正是吼不出來了。
便無力道:「那你告訴我,他為什麼不殺老皇帝?」
今天智商不在線的炎老師,竟然不假思索:「報仇啊!他遭那麼多罪,十七年,不得讓老皇帝嘗嘗?」
關敏:……
關敏看了一眼沉默的流芳,忍了忍:「那你能不能再告訴我,他父親,為什麼不直接在他出生的時候就殺了他?
一下子把炎燚問住了。
關敏趁熱打鐵,「跟你說那麼多你也不懂,你只有自己深入角色,去體會了才能演繹出我想要的效果!我不是要純粹的恨,不是要純粹的愛,而是要這種矛盾人物中的自然表達,明白?」
說完了,也不管你到底懂了沒懂,「自己過去再琢磨琢磨吧,給你半個小時時間,再不行還是老規矩,一直拍!」
叫炎燚回休息室了,打算半個小時之內干晾著他。
整好池洲過來了。
關敏臉色不太好,見他到片場了也只抬一下下巴,繼續盯著監視器。
不理人。
「怎麼了?」池洲察覺氣氛不對,問了一句。
關敏不說話,邊上的流芳就勉強做了一次解說。
跟他大概講了一下剛才的事兒。
把老婆欺負慘了池某人,可能有點兒慚愧。
聽完了皺著眉頭,「對他,你這麼晾著不行的,耽擱時間還影響進度!」
剛剛才被上一個氣完,更難搞、還沒理由護短的來了。
鬧得關敏太陽穴直突突,「不晾這我怎麼辦?他狀態不對,我就這麼讓他乾耗嗎?」
吼完了,端起手邊的茶杯咕咕咚咚灌上好幾口。
嘟噥:「該想沒想,不該想的想太多,也不知道誰教的他!」
池洲:「我教的!」
關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