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頁(1/2)
郝正傾:「我看你那劇本了,這人物就是個精神有問題的,你天天看,不抑鬱才怪了。」
他難得還有點兒良心,「沒事兒也別光盯著劇本,出去轉轉也好。池洲不在,你這捧著劇本也不跟外人聯繫了?左元呢,找他打個遊戲也行啊!」
炎燚嘆氣,「沒空,也不知道人死哪兒了。」
他最近是真的精神不太好,「就這吧,沒事兒就掛了,我還等著池洲電話呢!」
隔著聽筒都能感覺到郝正傾的白眼。
「滾蛋吧,天天池洲。」郝正傾罵罵咧咧,「電視上你和池洲,微博上你和池洲,現在給打個電話也是池洲池洲的,真瘠薄夠了!」
郝正傾那邊嘟一下就斷了線。
他現在心情很複雜。
也說不上是恨鐵不成鋼,還是突然發現炎燚跟著池洲上進了、脾氣變好了,有點兒意外。
反正就是特別矛盾。
而這邊,炎燚倒是沒他想那麼多。
把手機拋在沙發上,又按照前幾天池洲的指導跟阮銘對了一段。
劇本中,《禍亂》的主角嚴陵,是徘徊在善與惡之間的人物。
可能流芳想要表達的就是在那種受封建迷信深深禁錮的古代宮廷,父與子、夫與妻之間,互不信任、爾虞我詐、人情淡薄,最終一步步走向毀滅的故事。
主角嚴陵,生時不好,被欽天司說乃不詳之人,命中帶煞,他的生就是一場禍亂的開始。
由此,剛落地被一封聖旨送去冷宮。
連同他的母妃一起。
冷宮,就是繁華錦繡里的一團污泥,是無人問津的宮廷鬼域。
他只要進去了,就註定了不能出,也不能見光。
亦不能在他們的皇室宗籍里留有任何蹤跡。
所以整整十七年,他們母子倆一直被遺忘,也一直被欺辱。
食不果腹,受盡冷眼是常態。
他的人生,似乎只有苦難,也嘗盡了所有非人所嘗的苦。
唯一一次嘗到甜滋味,是某一天夜裡,煙花盛放下,一隻白皙小手從門縫裡遞給他的花生糖。
可這顆糖沒支撐他多久。
等他努力逃出冷宮,找到給她糖的那個人時,發現她已經是別人的太子妃了。
聖上賜婚,慶典奢靡隆重,三天三夜,宮城不眠。
就是這樣的日子裡,他因跑出冷宮,被人毒打。
當所有的希冀都死去,沉埋在心底的陰暗,就再也藏不住了。
所以嚴陵用盡非常手段,弒父殺兄,誓要往那高位上一步一步地爬。
他要爬到那權力頂峰、無人之巔,要親手毀了這個給他人生罩上禁錮的繁榮王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