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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要真發生什麼，還有你們哭的機會嗎？」

「不是……」

距離近的那個，顫顫巍巍往外瞟了一眼，張了張口，「炎哥，對不起……」

「你……手臂受傷了，有血，嗚嗚——」

「哪兒傷著了？」池洲單手扶著車，要往這邊來。

炎燚忙道：「你給我站那兒！」

炎燚剛才只顧著發火，根本就沒發現，這聽她說了才注意到這點。

竟然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劃了這麼長一條口子，血都染透襯衫了，沾得到處都是。

阮銘聞言一看，也是一驚，「天哪……」

他趕緊跑過去，「白叔，車上有紙巾沒？」

白叔給報了警，這邊郝正傾電話又來了，還沒斷線，「有，我去找……」

說真的，不是她們說，炎燚一點兒都不覺得疼。說了才慢慢感覺出不對勁。

小姑娘們這回就更愧疚了，「對不起對不起……」

道：「炎哥，我們……我們無心傷害你們的，真的，真的對不起……」

「讓、你們、閉嘴！」叫炎燚給呵住了。

直接道：「有話等下對警察說！」

小姑娘心裡更加害怕，弱弱請求道：「不要啊，炎哥……」

炎燚毫不心軟：「不要什麼不要，自己敢做不敢承擔後果嗎？」

炎燚：「眼淚憋回去！」

這下子，她們是連聲也不敢出了，只捂著嘴流眼淚。

把人給委屈的。

今天開的車不太常用，阮銘背包里今天東西也少，翻來翻去只有一包創口貼。

車上有面巾紙和一些濕紙巾，阮銘統統都拿過來了。

炎燚隨手接了一包丟進那輛車裡，「臉擦乾淨！」

轉頭，抽出幾張面巾紙往袖子裡一塞，去扶池洲，「白叔，你們過來搭把手。」

池洲說一句話都很費力，看這情況，八成是傷了肋骨了。

他怪道：「你現在還不知道都傷在哪兒，不能動你不知道？」

炎燚撲棱開池洲非要擼他袖子的手，「我用得著你下來？我要真跟人打起來你這樣拉得住嗎？」

當著人面，池洲沒說什麼，在事故車後方，背著人，才輕聲說了他幾句。

「這時候往前不遠就是十字路口，交通擁堵在這兒，你沒見到大家從車上下來一個個都是拿著手機的？也幸好不是什麼交通要塞，否則人只會更多。」

他道：「可是即便人再少，今天的事兒一出，網上也蓋不住了。炎老師，我是真怕你跟人動手，到時候都是麻煩……」

炎燚心頭憋了股惡氣，其實還是因為池洲傷的這一下。

若非如此，他可能跟之前一樣，直接坐車裡連面都不會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