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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知道當初造成左明悲劇的人,是他自己的高官父親。而左明在殺了人之後,還敢恍若無事過來找他時,羅曦整個人崩潰了……
「池洲我就不用多說了,」圖木道:「現在你和炎燚還不熟悉,我不會讓你們上來就有過分接觸,徐徐漸進。第一場對手戲在今晚,就從你殺了人之後,在酒吧後巷初遇羅曦開始……」
「你看到過得瀟灑自我、無憂無慮的羅曦,想起當年與他同齡的戀人……這時候要特別注意複雜情緒的處理,尤其追著羅曦走的時候,你的眼神、表情、動作,一定把控到位知道嗎?」
池洲淡淡點頭,目光卻不自覺地注意到炎燚。
炎燚還是那副散漫的調調。
翹著一隻腿,一手抱著杯冰巧,一手拿著劇本。看似在聽圖木說戲,腦子卻不知道跑哪兒了。嘴巴一嘬一嘬,時不時還吸一口。
池洲輕蹙鼻子:好像到處都是巧克力味。
他很早之前就說過,他喜歡巧克力。
「到你了,給我認真點兒!」圖木說完了,敲了敲炎燚搭在腿上的劇本。
池洲斂神,也下意識挺了下身子。
炎燚呲溜吸一口吸管,「嗯?」
圖木就瞪他,「聽仔細了!你跟池洲水平差距多大自己不知道嗎?」
不認真的小學雞瞄一眼池洲:「知道啊,我都聽著呢!」
聽個屁!
圖木冷臉,言歸正傳:「劇本第四頁,你的第一場。」
炎燚老實掀開一頁。
圖木:「注意,你是夜半三更剛從酒吧里浪完出來,喝了酒腦子還不太清醒。你發現有人跟著你的時候,你起先並沒有感覺到害怕,只是把錢包拋了出去……」
因為羅曦不缺錢,以為就算有人跟著他也無非是為了錢。所以他丟了錢包取手錶,取了手錶之後把車鑰匙也掏出來了。
「這一段會分四鏡,具體拍時我再跟你細說。」圖木道:「你只要記住重點,重點是在你發現他什麼也沒要,甚至連撿都不撿,一直跟著你走的時候,你突然轉身……」
炎燚想了想,放下冰巧,「就是說……我重點是在調.戲他了?」
池洲手一抖,「咳,咳咳……」
炎燚連忙,「不好意思哈,真不好意思,我說戲、說戲!」
「沒事。」池洲擺擺手,緩了好一陣,「你……繼續。」
把人素來認真敬業、一絲不苟的池大影帝都給氣成什麼樣兒?
圖木簡直忍無可忍,「你能不能給我正經點兒!」
炎燚:「我,挺正經的啊!」
他很無辜地看向池洲,池洲正低著眼睛,不厭其煩地搓被自己捏皺的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