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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了好半晌,池洲才道:「兩個人配合的事,你下藥太猛,他接不住就可以是你的問題。」
炎燚:「所以呢?」
池洲就看著他,朝他勾了勾手指:「你過來我告訴你。」
不知道為什麼,炎燚覺得有詐。
但是比起被圖木罵,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搬著小凳子往池洲那邊湊了湊。
池洲:「再近點兒。」
炎燚再次搬起凳子。
也就剛挨近不到二十厘米,炎燚還沒來得及找個合適的姿勢坐下去,「唔……」
池洲捏住他耳朵了。
炎燚倏然僵住,脊梁骨上汗毛乍起。
你幹什麼?你個騷包我告訴你……
卻見池洲淡淡地含著幾分笑意,盯上了他的……嘴巴。
然後極具誘惑地撥弄兩下他的耳垂。
炎燚:!
他瞳孔猛地一張,隨即就開始驚惶起來。
然而不待他動一下,那長指便徐緩下移,劃在他下頜骨處。
炎燚心頭當即騰地一下燎起來一股火,眼神不自覺地就追隨者他手指移動的方向流轉。
可是什麼也看不見。
只留給他一種說不出的,很慢、很輕的觸感,指引著他,也控制著他呼吸的輕重。
一直到他喉結處,池洲的手才慢慢挺住了。
他勾住了炎燚的衣領……
「學會了麼?」
在炎燚被他一句話激醒的時候,池洲的鼻息已經掃在他鼻尖了。
盡在咫尺的距離,他仿佛能聽得見池洲的心跳聲。
炎燚都忘了反應了,遲滯許久,才愣愣地點了點頭。
學會個瘠薄!
炎燚拼力控制著心跳,在心裡唾棄他道。
「對什麼人,用什麼方法。」
池洲慢條斯理地說著,捏了下炎燚的鼻頭,道:「我知道聰明的炎老師一定懂。」
不行了。
炎燚心裡轟的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塌了。
他趕緊退開,逃離池洲的魔爪。
然後他就覺得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太對了。
等圖木那邊吼著要開始的時候,別說去逗人向馳,他現在連自己的氣息都穩不了。
所以這一鏡,他眼裡都是火。
他誰也調.戲不了,自己先跟來了思慕春潮一樣。
圖木簡直氣都要氣死了,拼命NG,到第二十三次才終於拍板。
一直到那邊向馳投入到下一段拍攝,炎燚還在眩暈里掙扎。
他乾脆就去洗手間搓了把涼水,出來才勉強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