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以理服人(2/2)
同女兒決裂,被妻子痛罵,甚至連自己守護的家族之人都背叛。
這簡直就是將許賀栽這幾十年時間之中的倒霉事,完全匯聚到一天之中了。
如果不是許賀栽也是一個強者,那麼這些打擊恐怕都足以讓許賀栽徹底崩潰了吧。
本來以為自己今天是走不出這裡了,不過為了自己的女兒,許賀栽還是絕對不會後退一步的。
結果呢?
這個自己完全看不上眼的小白臉,這個被他痛罵無恥的小人,竟然是一尊如此強大的存在。
這樣的年齡,這樣的實力,此刻許賀栽絕對不敢在說夏淵是小白臉了。
開什麼玩笑!
許賀栽清楚,如果夏淵要對他動手的話,那麼分分鐘就可以教他做人。
如此的實力,已經顛覆了許賀栽對於年輕一輩的認知了…
感受到女兒的目光,許賀栽知道這是要自己定奪了。
只是,只是…
有些心驚膽寒的看了夏淵一眼,許賀栽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開這個口。
夏淵似乎明白許賀栽的意思,堆著滿臉的笑容說道:「那啥,師祖,您說什麼就算什麼。」
「雖然我這個人喜歡以理服人,不過我還是會堅定維護您老決議的…」
師祖,這是什麼稱呼?
微微一想,許賀栽也算是明白了。
自己是許止盈的父親,而許止盈是夏淵的老師,所以自己在輩分上,就是夏淵的師祖。
這一聲,沒毛病。
之前夏淵數次強調,他和許止盈之間只是師生關係。
不過那時候是處於為難之中,他們認為夏淵這樣說就是為了撇清關係。
但是如今,夏淵在這樣說的時候,就沒有任何人會去否認了。
這,就是實力帶來的地位變化。
眼見夏淵眼神之中真誠的色彩,許賀栽知道這是夏淵誠心想要讓他做主。
沉默,無盡的沉默。
許久之後,許賀栽才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他的眼中,充滿了一種複雜的味道。
看著二長老,看著那些人,許賀栽心中複雜無比。
夏淵的意思,許賀栽似乎也明白了。
以理服人。
這是希望他不要在造殺孽啊。
其實,雖然這些人背叛了他,可終究他們身體之中都是流動著和自己一樣的血脈。
所以,許賀栽根本就沒有殺心。
被許賀栽眼神掃過的那些長老,一個個渾身顫抖,下一刻這些人竟然同時朝著許賀栽跪了下來。
砰砰砰。
一個個頭磕地,那響聲在這大廳之中絡繹不絕。
許賀栽的面色更加複雜,如今他已經清楚了。
這些曾經的兄弟們,不僅僅已經沒有了良心,甚至連骨氣都沒有了。
這,就是他傾盡一切守護的家族啊。
心中,已經徹底的失望了。
最終,許賀栽只是擺了擺手。
「別磕頭了,你們這樣,只會讓我更加難受。」
然而,這些人卻似乎沒有聽到許賀栽的話,依然還是在那裡狠狠的磕著。
看到這些人竟然不聽自己師祖的命令,下一刻夏淵微微一揮手。
頓時,整個大廳之中出現了無數狂風,瞬間將這些長老都掀飛了出去。
一個個倒在地上,貼在牆上,被那些凌亂的桌子椅子狠狠壓制。
狼藉都不足以形容此刻大廳之中的情況了。
豐城雙傑相互對視,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之前他倆還在思考如果逃走的問題,可是看到夏淵這一手之後,心中那點小想法都徹底的消失了。
這實力,有點炸裂啊!
剛才夏淵制服二長老的一幕,他們都看的清清楚楚。
不過那時候在他們的認為之中,夏淵的實力縱然強大也不會匪夷所思,只是速度太快,而且占據了突然出手的先機罷了。
畢竟,夏淵的年齡擺在這裡,區區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就是從娘胎裡面就開始修煉,又能有多麼強大呢?!
如果真的放手一搏,雖然依然不能戰勝對手,但是想要逃走應該還是有幾分可能的。
只是,如今夏淵這一次出手,卻讓他們終於明白了其中的差距!
那些地階九星圓滿極致的道靈師是不是可以做到這樣的程度,豐城雙傑不清楚。
但是他們卻明白,一般的剛剛踏足到天階的道師,都未必可以有如此恐怖的威能!
這,這是哪裡出現的怪物啊…
夏淵無比滿意自己這一手的結果。
如今他可以儘量抓住任何一個可以人前顯聖的機會。
勞勞碌碌跑到這裡來,要是不能顯聖一把,那豈不是虧大了。
所以,看到這些人竟然有些不配合的時候,夏淵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出手在說。
感受到許賀栽那種驚駭的眼神,夏淵有點小得意。
之前一段時間,都被逐月可人死死的壓制,甚至連逐月可人的侍女小奴,夏淵都完全不是對手,這讓夏淵差點忘記自己是一個高手了。
如今,他終於想到了。
不是自己太弱,而是逐月可人太變態了…
看著那些不斷掙扎爬起來的許家長老異樣的眼神,夏淵有點不悅了。
「看什麼看!還想在挨打嗎!」
夏淵此刻凶相畢露。
而後面的許止盈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她知道夏淵這樣做都是為了自己好。
不過,許止盈心中終究還是有些不忍的。
這些人之中,有很多人曾經對她都算是不錯的。
許止盈是有心想要替這些人求求情,當然她也不會說的太過。
「我說夏淵,就不要這樣暴力了,你剛才說的很好,我們應該以理服人才行…」
許止盈想說的話,就是大廳之中那些長老想要發泄的內心委屈!
你說說,剛剛你還說要以理服人,所以我們就在這裡磕頭。
這是多大的禮啊,結果呢?
一句話不說,就直接打上了。
說好的天驕信譽呢?
說好的誠心為本呢?
夏淵輕輕的咳嗽了一下。
什麼狗屁以理服人,他剛才就是想要展現一下自己,隨便說說而已。
結果夏淵沒想到這些人還當真了。
在這個世界之上,從來就沒有什麼以理服人的說法。
一直都是誰的拳頭打,誰就是道理。
恩?
是了,這樣解釋也可以解釋的通。
所以夏淵無比認真的看著許止盈,直接開口道:「許老師,我沒說錯啊,就是以理服人。」
「哦對了,忘記和您說了。剛才那一招那,是我自創的。」
「就叫做真理揮手…」
所有人都傻傻的看著夏淵。
感情,這就叫以理服人啊…
「說真的,一般情況之下我是真的不想以理服人的,但一旦遇到一些實在可惡的時候,我就忍不住了。」
「你們剛才,做的也實在有些太過分了!」
說到這裡,夏淵臉上都是痛心疾首的色彩。
似乎剛才被人逼婚的不是許止盈,而是他夏淵一般。
「之前的時候,我可是已經從許老師那裡聽說了,當初我師祖為了你們許家,可以說是殫精竭慮,幾乎將自己大半輩子的生命都放在了這上面。」
「可是你們呢?」
「你們是怎麼對付我師祖的呢?」
聽到夏淵的話,這些長老一個個羞愧的低下了頭。
不知道是因為害怕夏淵裝的,還是從心底真的感到了羞愧。
夏淵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伸出手指了一下那邊剛剛爬起來的二長老。
「你們看看,去看看!」
「就是被這樣一個廢物一番忽悠,你們甚至連基本做人的底線都沒有了。」
「其實我就納悶了,這二長老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從面相上看,就是一個短命鬼,你們跟著他,難道不怕早死嗎?」
剛剛努力爬起來的二長老聽到夏淵的話之後,瞬間又是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此刻的二長老心中的委屈簡直可以直接將苦海填滿。
從面相上看,我是一個短命鬼?!
騙子,都是騙子!
說好的仙福永享壽與天齊呢?
你自己剛剛說過的話,不會現在就忘記了吧!
人心不古,道德淪喪啊!
二長老淚眼朦朧,感覺這個世界充滿了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