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章 恩,很有財!(2/2)
所以,他夏淵這一次絕對不能——
「老師,您看看夠了嗎?」
夏淵一臉心疼的將五百億靈晶拿了出來,臉上的表情都快哭出來了。
而那邊的逐月可人,只是沒心沒肺的在那裡笑來笑去。
雖然現在夏淵和逐月可人之間的關係已經不再是敵對,而變成情侶,但是逐月可人喜歡看夏淵惹惱的本質還是一點都沒有改變的。
此刻看到夏淵吃癟,逐月可人自然是開心無比了。
至於說五百億靈晶…
逐月可人不會在意,而夏淵也不會在意——
才怪!
夏淵可以隨手給自己身邊之人百億千億靈晶的資源,但是對於這種花費,夏淵就是一個道晶都不想拿出來。
只是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了。
想要留在鋼蛋村學院之中,就只有這樣一條道路了。
按照那老師所說的,這些特招生和鋼蛋村學院正常招收的那些學員之間是沒有任何區別的。
該有的待遇什麼的完全都是一樣的。
這算是鋼蛋村學院為了創收專門搞出來的。
要知道五百億靈晶,真的不是一個小數字啊!
一個人就是五百億靈晶,那麼一年下來,這聖院哪怕只是招收一百尊這樣的特招生,那麼也有著五萬億靈晶啊!
五萬億靈晶,那只是一年的收入,要是一百年,一千年呢…
夏淵覺得吧,當今這鋼蛋村學院的院長,絕對是一個死要錢的混蛋,不然的話怎麼可能這樣瘋狂呢!
如果要是一千億的話,估計很多人都會放棄了,而要是在少點的話,那麼賺取的又少了很多。
五百億,對於很多的家族而言,咬咬牙還是可以拿出來的。
畢竟,這是能夠進入到鋼蛋村學院之中學習的機會啊!
雖然通過這種辦法進入到鋼蛋村學院之中的,都只是一些資質比較一般的存在,但是難保他們未來不會有機會逆襲啊!
況且,就算是不能逆襲也沒有什麼關係。
畢竟聖院之中,可是有著聖賢霸主作為老師,有著那些天王至尊講道,甚至有著無數的各種功法等等。
基本上,在聖院之中應有盡有,只要你需要的,那麼都可以找到。
在這裡,就算是無法成為無敵的存在,逆襲到人生巔峰,但是一旦從這裡走出之後,那麼也肯定會遠遠超越曾經的自己。
這就讓很多豪門世家的那些嫡系弟子看到了希望。
鋼蛋村學院這樣做,在逐月可人看來是為
了給那些有志氣的弟子一絲的機會,但是在夏淵眼中,這根本就是那鋼蛋村學院的院長死要錢的表現。
當然,如今夏淵已經成為了鋼蛋村學院之中的一員,自然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些話來了。
看著自己手中的學員令牌,夏淵稍微看了一下就知道如何操作了。
其實,基本上各大勢力之間都會有著這些東西,就好像是逐月世家之中的靈訊和仙宮的水晶令牌一樣。
大體上的功能都是一樣的,夏淵有過水晶令牌,自然也知道如何操作,所以不需要在專門研究什麼了。
最終夏淵還是屈從於淫威之下,選擇了臣服。
哎,反正待遇都是差不多的,雖然走在鋼蛋村學院之中會被人鄙視,但是夏淵是那種在意別人看法的人嗎?
唯一讓夏淵感到不舒服的,就是這五百億靈晶啊!
哪怕當初有著天魔城城主給的十萬億,加上後來在仙宮之中瘋狂兌換出來的幾十萬億靈晶的資源,夏淵還是感覺有些肉疼。
不過,換個角度想一下。
這等於就是他花費了五百億靈晶,在這裡可以盡情的學習那些頂尖的功法,甚至學到那些乃至禁忌法術一個級別的法術,這樣想來夏淵就覺得這五百億靈晶似乎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事情了…
「另外夏淵學員和逐月可人學員,有一件事情我需要提醒你們。」
「在我們鋼蛋村學院之中,是不允許使用自己本命的,進入到這裡之後,你們都會得到一個其他的名字。」
「而平時的時候在鋼蛋村學院之中,你們都是使用那個名字了…」
聽到這話,夏淵有些驚訝,倒是逐月可人一幅坦然的樣子。
顯然這樣的情況,逐月可人之前就是知道的。
稍微想了一下,夏淵月實驗室明白過來了。
確實,在這鋼蛋村學院之中,可是有著無數來自於各個族群之中的頂尖妖孽,每一尊身份都是無比的尊貴,都是各個族群乃至道統傳承之中未來的希望。
如果要是有人知道了他們的真實身份,而採取一些極端的措施的話,那麼就危險了。
所以,在這裡隱藏自己的身份,可以避免很多麻煩。
就好像是兩個頂尖敵對的頂尖道統傳承的蓋世妖孽同時來到了這裡,也是知道對方的身份,那麼道統之間的恩怨也會延續到他們的身上。
況且,這天下間的道統傳承,哪一個沒有幾個死對頭的啊!
如果他們的傳人在這鋼蛋村學院之中鬥起來的話,那麼這裡真的會被他們弄得烏煙瘴氣的。
而且,要是這些人在爭鬥之中有個三長兩短的話,如果只是幾個巔峰道統傳承,那麼鋼蛋村學院還是不怎麼在乎的,可要是牽扯到幾十個甚至上百個道統家族乃至種族的話,那麼就算是鋼蛋村學院堪稱當世第七的道統傳承,估計也有點扛不住啊!
因此,在鋼蛋村學院之中,為了保護也為了防止那些意外的發生,是嚴格禁止使用自己真實身份的!
當然,要是被人猜到,或者自己張揚無比,主動暴露的話那麼就另當別論了,到時候要是給人弄死了,這一點就不能怪罪聖院了…
「你們的姓名,就在這學員令牌之上,一會的時候你們自己稍微熟悉一下,省的到時候喊你們名字,卻不知道叫的是誰,那樣就有點尷尬了。」
聽到這話,逐月可人趕緊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份令牌。
然後——
「這是什麼破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