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章 我來,自然沒有問題了(2/2)
除了許止盈之外,誰都不知道那少年是誰,為何會在這樣的時刻走出來。
不過他們卻知道一點,那就是這個少年,根本就是一個腦殘!
如果不是腦子有殘疾,那麼又怎麼可能會選擇在這樣的時刻走來呢?
要知道,現在那鷹鴞宗的少主可是憋著一肚子怒火,這時候堂而皇之的走出來,不是找死是什麼?!
那些鷹鴞宗的存在並非是害怕陳君實,只是擔心那一件靈器。
而陳君實在意的,也只是許止盈他們,對於一個少年,他會在意嗎?!
當然,也並不是所有人都不認識夏淵,起碼許止盈,就是很熟悉的…
之前的時候,許止盈還在想現在的夏淵怎麼樣了,他這三年時間過去,已經強大到了何種程度了。
只是許止盈沒有想到,他竟然真的看到夏淵了,竟然看到夏淵,就這樣走出來了…
「夏淵,是你!」
「你怎麼,怎麼…」
這時候的許止盈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能夠在這個時候看到自己最為親近的人,那種感覺無法形容。
但瞬間之後許止盈似乎意識到,現在不是她和夏淵敘舊的時候啊!
而且,這時候夏淵走出來,也會被那姚瀾記下來的。
這姚瀾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遷怒之類的東西,他是經常去做的。
敬蘭城城主看到許止盈的樣子,此刻已經明白了。
他知道,自己弄錯了。
這三個人,真的認識許止盈,他真的是許止盈的學生。
只是,這時候在意識到這些已經晚了…
此刻的敬蘭城城主,甚至連動一下都已經無法做到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看著,充滿了無盡複雜絕望情緒的,看著…
…
夏淵一臉笑容的看著許止盈,就這樣緩緩走來了,至於說身邊那鷹鴞宗人的臉色,似乎根本就沒有看到一樣。
簡單的幾步之後,夏淵已經來到了許止盈的面前,看著自己的老師,夏淵的笑容是真心的,沒有任何摻假的。
如果要說夏淵長輩的話,那麼第一位毫無疑問就是老頭子了。
而許止盈,嚴格說起來也算是一個。
當初,這是整個陽城點雲學院之中,唯一一個對於他始終不曾放棄的老師,也是當初自己在危難時刻挺身而出,強勢對抗張廣的人。
所以,在夏淵心中許止盈的地位,十分重要,非常重要!
當再一次看到許止盈,真正面對許止盈的時候,夏淵心中那種開心,已經是溢於言表了。
夏淵在笑,可許止盈的面色卻難看到了極致。
「你來做什麼,快滾!」
「你也是來落井下石的嗎?!」
「我不想在看到你,快滾啊!」
夏淵一愣,尼古斯一愣,獵空一愣。
不過很快三人就明白過來了。
「看來,老夏這老師還是蠻不錯的嘛!」
「為了自己的學生,可以說是絞盡腦汁了…」
之前聽到許止盈的那些話後,鷹鴞宗的人還有點異樣的色彩,不過此刻聽到尼古斯這樣一說,他們也瞬間反應過來。
許止盈這樣說,根本就是為了保護夏淵吧!
許止盈惡狠狠看了尼古斯一眼,他這樣一說大家都明白過來了,那之前的一切努力都算是白費了。
尼古斯卻渾然不覺的樣子,依然還是笑嘻嘻,完全沒有將這些人放在眼中。
看到這一幕,許止盈有些悲哀,她不知道夏淵是從哪裡找到了這些同伴,簡直就是愚蠢至極,這就是傳說中的豬隊友吧…
當然也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夏淵他們完全不懼怕鷹鴞宗的人。
不過這樣的想法在許止盈的腦海之中一閃而逝,因為她知道這鷹鴞宗是何等龐然大物!
夏淵雖然天賦絕巔,妖孽到讓人顫抖,但是三年之前夏淵也僅僅只是地階而已,現在就不懼怕鷹鴞宗,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夏淵,你不應該這時候來的…」
許止盈的眼中,出現了一抹絕望的色彩。
這一次,可能甚至要將夏淵也牽連進來了。
對於許止盈來說,夏淵不僅僅是自己的學生那樣簡單,更加也是他們這一家的救命恩人啊!
要不是夏淵出現,那麼當初唐家,就足以讓他們萬劫不復了…
夏淵依然還是滿臉的笑容,渾然沒有將周圍的一切當做一回事。
他看著許止盈,緩緩的開口道:「老師您大喜的日子,我怎麼能不來呢!」
「這一次我不僅僅來了,還帶來了賀禮…」
說話間夏淵看了一下地面之上躺著的敬蘭城城主,又看了一眼旁邊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的陳君實,滿意了點了點頭。
「看來老師找到這一家,還是蠻不錯的嘛…」
是很不錯的,這樣的時候始終沒有拋棄許止盈,不管是這敬蘭城城主還是他的兒子陳君實,都讓夏淵十分滿意。
許止盈一臉的苦笑,雖然夏淵現在只是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但很多事情之上夏淵表現的根本不想一個青年,而是一個成熟老練的中年人。
如果要是在其他的時候,能夠得到夏淵的祝福,那麼許止盈會很開心的,可換成現在的話…
許止盈已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了。
「老師,大喜的日子別這樣哭喪著臉。」
「我都來了,自然——」
夏淵看了一下那邊的鷹鴞宗封號長老,又看了一眼姚瀾,不屑的一笑。
「什麼問題都不是問題了…」
鷹鴞宗長老和少宗主姚瀾沒有開口,他們此刻已經察覺出事情似乎有些不對來了。
對方來到這裡已經很久了,想來對於他們的身份已經很清楚了。
但即便是如此依然還是輕鬆走出,說出了這些話來。
那麼足以證明對方有著一定的依仗!
不然的話,他怎麼可能說出這樣話來呢?
就是不知道,這依仗到底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