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七十九章 小智慧，大智慧！（2/2）
其實想想也是可以知道的，就算是他這與世無爭的性格，不一樣還是被驚動了嗎？
煌都帝蘭的老師此刻深深明白了一個道理，之前的時候不是自己不想收弟子，而是因為沒有可以讓他看得上眼的弟子罷了！
這，才是真正的原因。
如今這個夏淵——
咳咳，如果不是因為已經成為了自己的徒孫，估計煌都帝蘭的老師掐死煌都帝蘭的想法都有了。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了。」
「這一次聖殿的決定——」
煌都帝蘭的老師頓了一下，眼中帶著一種複雜的色彩。
「是一次天大的機緣，是關乎到一切的存在。」
「但是同樣的，也充滿了無盡的危機！」
煌都帝蘭笑容一窒，他看著煌都帝蘭的老師，有些不解的樣子。
「其實我這一次來到這裡，就是為了詢問一下夏淵自己的意思，我想要看看他，是否願意前往——」
「界域戰場…」
煌都帝蘭呆滯了，他看著煌都帝蘭的老師，眼中都是不可思議的色彩。
而後，煌都帝蘭幾乎徹底的瘋狂了。
「老師，別啊！」
「千萬別答應啊！」
「咱們這一脈可是九代單傳啊！」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夏淵這樣一根獨苗了，您怎麼能把他送到界域戰場之上呢！」
「這，這，這夏淵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以後誰給您老人家送終啊！！」
煌都帝蘭的老師深吸一口氣。
我不生氣…
我特馬不生氣！
我尼瑪的一點都不生氣！
這弟子是我選的…
這弟子是我選的…
這弟子是我選的…
我活該！
我活該！
我特嗎活該！
——
砰…
煌都帝蘭就這樣趴在地上，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己的老師，完全沒弄明白為何自己老師會突然出手，將自己打飛出去呢…
看著那邊有些茫然樣子的煌都帝蘭，煌都帝蘭的老師覺得自己心情好了許多。
「哎呀呀，徒兒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趴在那裡做什麼？」
「這樣子，不好啊…」
煌都帝蘭：「…」
好吧，你是老師，你說的都對…
煌都帝蘭熟知老師的性格，果斷沒有去反駁什麼，而是老老實實的就這樣重新爬起來走到了老師的面前。
「這件事情，你做不了主，我也做不了主，真正能做主的，只有夏淵自己！」
是的，只有夏淵自己！
煌都帝蘭的老師是知道其中這些事情的。
為了夏淵的事情，聖殿的那些頂尖存在幾乎就要吵翻天了。
基本上最終分成兩個派系，認為是可以賭一把的占據了一半，認為是要保守一點的占據了另外一半。
恩，其實都是差不多數量的，誰也沒有說服誰。
最終，他們還是做出了決定，那就是給夏淵一次機會！
如果夏淵可以證明自己的話，那麼他就會從成為滄源混沌聖殿這一個時代之中，甚至可以說是無數時代之中的最終核心！
滄源混沌聖殿，將會傾儘自己的一切力量去培養夏淵！
而夏淵要是中途隕落的話，那麼滄源混沌聖殿最多就是損失了一尊無敵的妖孽，不會動盪到滄源混沌聖殿的基礎。
這，就是最終的決定。
將這些事情和煌都帝蘭解釋了一下，而煌都帝蘭也是沉默了。
是啊，如果要說普通的蓋世妖孽，那麼是沒有拒絕全力的，高層的決定的一切，他們就無法違背了，更別說是頂層的存在了！
可夏淵不同。
這是一尊真正無雙的蓋世妖孽，這是一尊可以讓滄源混沌聖殿之中那些傳說中的存在都吵翻天的無上存在啊！
夏淵自己的意見，很重要！
如果夏淵要是拒絕的話，那麼就算是聖殿的那些傳說中存在也不會去強行違背夏淵意志的。
這，就是頂尖存在的待遇！
「可是老師，為何要去界域戰場呢？！」
「那裡，那裡可是放逐之地啊！」
看了自己的徒兒一眼，煌都帝蘭的老師覺得這些年他真的將自己這個弟子教傻了。
「放逐之地？！」
「誰告訴你那是放逐之地啊！」
煌都帝蘭的老師沒好氣的看著煌都帝蘭。
而那邊的煌都帝蘭則是一臉懵逼。
「難道不是嗎？」
「我記得不是那些犯了大錯的罪人，才會被送入到放逐之地的嗎？！」
煌都帝蘭的老師搖了搖頭：「看來你這些年，真的是和我一樣，啥事都不關心啊！」
聽到這話，煌都帝蘭有些微微臉紅。
確實，這些年之中，煌都帝蘭是沒事幹的時候，就去修煉，有事乾的時候就去幹事，生活十分規律。
對於這些之外的事情，煌都帝蘭那是一點都不會關心的。
「確實，翻了大錯的存在會被送到界域戰場之中。」
「可同樣的，越是頂尖的妖孽，越是會被送入到界域戰場之中！」
「甚至可以說，界域戰場本身即是一處驚世的機緣之地！」
「是比起我們滄源混沌聖殿除了大道聖殿和混沌泉眼之外，其他的一切機緣之地加起來還要恐怖無數倍的機緣之地！」
煌都帝蘭有些傻眼，他呆呆的看著煌都帝蘭的老師：「那老師，您之前為何不告訴我呢？」
告訴你…
呵呵…
煌都帝蘭的老師有點想笑。
「就你這種？」
「送入到相應的界域戰場之中，那根本就是去送死的！」
「你覺得自己很厲害了？！」
「可比起你厲害的，海了去了！」
「要是你去那些地方的話，我估摸著你活不過一年…」
煌都帝蘭有些無語，這還是自己的老師嗎？
怎麼老說這些——
大實話啊！
是的，煌都帝蘭是知道自己情況的，雖然在他的那一屆弟子之中，他成就是最高的，可這只是成就，要說到戰力等等諸多方面，煌都帝蘭明白自己還是不能和那些頂尖存在相比的，甚至可以說有著天大的差別！
同樣境界之中，他遇到那些蓋世的存在，說不定只是一個瞬間就會被對方直接擊殺了。
因此，那些地方煌都帝蘭去了就是送死的。
「在界域戰場之中，有著無數的驚世機緣。」
「那是我們諸多界域唯一交界之地，在神話時代之中，這裡就曾經是神魔戰場，甚至在更加遙遠的時代之中，這裡就是始終存在！」
「傳聞中，這界域戰場隱藏了驚世的秘密，縱然是神族之中，那些已經締造了不朽神朝的聖尊存在，同樣也是在苦苦追求這裡的最終秘密！」
煌都帝蘭變的更加沉默了…
煌都帝蘭不曾想到，這界域戰場竟然是如此的恐怖。
大機緣之地，真正的大機緣之地！
除了混沌泉眼和大道聖殿之外，整個滄源混沌聖殿一切加起來，竟然都無法和那界域戰場相比！
這，就有些太過震撼了…
如此的地方，簡直就是無法想像的，煌都帝蘭真的不知道其中究竟有著什麼。
但是既然自己的老師這樣說，那麼事實應該就是如此的吧！
「可是老師，如果要是讓夏淵前往那界域戰場之中的話，夏淵現在的境界…」
煌都帝蘭的老師搖了搖頭。
「放心，聖殿的高層不是想要讓夏淵去送死，他們真的很看重夏淵的。」
「不然的話，也不會出現兩個對立的派系了。」
「夏淵要去的界域戰場和普通的界域戰場是不怎麼一樣的。」
「那算是——」
看了一眼旁邊這兩眼放光，就在等待自己說出來的煌都帝蘭，煌都帝蘭的老師沒好氣的擺了擺手。
「等一會夏淵出來在說，我給你在這裡解釋個什麼勁啊！」
煌都帝蘭撇了撇嘴，覺得自從有了夏淵，自己已經在老師心中的地位已經從第一降到第二了…
恩，沒辦法，一共就來人，不是第一就是第二…
然後，煌都帝蘭啥也不說，就這樣安心的站在了煌都帝蘭的老師身邊，一起靜靜的等待著夏淵的出現了…
…
如今的夏淵在做什麼？！
很簡單，他已經走到了二百七十多里的範圍之中！
之前人族的極限，就是九十九里，可現在已經超出了將近三倍了！
好處，自然是無盡的。
夏淵算是明白了。
那所謂的考核標準，其實就是一個極限標準。
如果你可以超越這個極限，那麼接下來你可以得到的好處就是將會成倍的提升。
而在這個極限標準之前，所有的獎勵其實都是在一定範圍之中的。
看似十分誇張，但實際上卻也就是那樣罷了。
如果要是真正走出了極限，通過；了考核的範圍，那麼你才會在回到什麼叫做誇張，什麼叫做震撼！
夏淵比起之前來，多走出只是二百里不到的距離，可是現在他得到的卻是無法想像的提升。
要知道之前的時候一百里，夏淵也僅僅只是得到了四成左右的提升。
可現在…
夏淵得到的提升，是兩倍！
沒錯，就是兩倍！
夏淵的原始肉身，足足提升兩倍！！
這，簡直就是一個驚悚無比的數字！
當然到了這裡，夏淵四大帝道戰體已經全部綻放，甚至就連本源皇道戰體的妖皇體也已經施展到了極致。
如今的他，已經幾乎走到了極限了。
是的，幾乎！
如果夏淵選擇一切融合，融入到原始戰體之中，成為無上原始戰體的話，那麼或者還能夠在堅持一些距離。
不過這對於夏淵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很簡單，因為現在夏淵的原始戰體提升了兩倍，雖然還是無法和神族魔族，妖族聖靈族群相比，可除了這些之外夏淵已經算是無比的恐怖了。
這，根本不似人族的肉身強大。
繼續走下去，夏淵在得到的提升也是微乎其微了，基本上很難再有強大的突破。
而且，按照之前煌都帝蘭的說法，一旦要是自己不小心的話，那麼損傷到了本源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夏淵不是那種貪婪的人，雖然很多時候他都是極限綻放，將不可能變成可能。
但也有很多時候，夏淵是可以分清楚輕重，知道進退的。
而現在就是退的時候。
所以，夏淵沒有繼續走下去。
對於夏淵來說，現在這些好處已經足夠了。
如今他的肉身戰力，起碼在神話領域之中增加了二十個呼吸！
也就是說什麼都不加持的情況之下，他的肉身戰力從之前的一百六十個呼吸達到了如今的一百八十個呼吸！
而修煉者戰力如果在肉身加持的作用之下，也從之前的二百八十個呼吸左右！
這，已經十分恐怖了，越是靠近十八星的領域，那麼就提升就越是困難。
現在就算是夏淵的原始戰體底蘊在提升個十倍，估計肉身戰力也就是提升十幾二十個呼吸吧…
主要是夏淵的底蘊實在太恐怖了，加上本身就是靠近了那十八星皇道領域的戰力，所以出現這樣的情況也是正常的。
夏淵轉身，直接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這裡，暫時夏淵是不會在來了。
除非是他的肉身繼續強大下去或者等到夏淵成為了真理之主甚至超脫大能級別的時候，他才會再一次來到這裡的。
而那時候，或者他已經進入到了十八星皇道領域之中了…
…
看著門口的那一道虛影，又看了一下旁邊無比恭敬模樣的煌都帝蘭，夏淵已經猜測到了對方的身份了。
月莧零禎！
這是，月莧零禎！
煌都帝蘭的師尊，那尊傳聞中的蓋世強者，已經達到了傳道境的無上偉大存在。
是整個滄源混沌聖殿之中的頂尖存在，巨頭一般的蓋世強者！
月莧零禎的傳說，夏淵也是從煌都帝蘭那裡知道了。
自家的這位師祖，說好聽點叫做淡泊閒適，可要說難聽點的話，那就是鹹魚一隻。
基本上啥事都不管，都不饞和。
如果不是威脅到滄源混沌聖殿的話，那麼月莧零禎是基本上不會出面的…
正常情況之下，像是月莧零禎這樣啥事都不管的，也只能是成為滄源混沌聖殿之中的高層，而絕對無法成為頂層的。
因為滄源混沌聖殿之中的頂層存在，任何一尊都是掌控了絕對的權利，有著無法想像的恐怖威嚴。
很多時候，一些關於滄源混沌聖殿之中發生的大事，甚至都無需回報給幾尊滄源混沌聖殿之中無上的存在。
直接就可以完全決定了。
而像是滅絕幾十個頂尖神國，幾萬個甚至幾十萬個混沌神國這樣的事情，在滄源混沌聖殿之中甚至都算是消失了。
這些頂尖存在，只是其中的幾尊就可以隨便決定！
所以說，任何一尊頂層存在都是無法想像的可怕存在。
而這樣的存在，一旦心中有什麼想法的話，那麼足以改變無數生靈的最終命運。
可是月莧零禎這樣的——
鹹魚！
實在是不適合成為滄源混沌聖殿的頂層存在。
他什麼事情都不管，只要不是打到家門口，那麼月莧零禎就在那裡曬魚乾玩。
面對這樣的頂層存在，滄源混沌聖殿也是十分無語的。
不過奈何，月莧零禎的實力太強大了！
同為傳道境，可月莧零禎卻是最為頂尖極致的傳道境！
不僅僅只是因為月莧零禎的境界更高一些，也是因為月莧零禎的戰力無雙。
他曾經是一個時代之中近乎無敵的存在，那時候的他鎮壓天地，於混沌的那一代之中，有著無上的名諱。
只是可惜，最終在爭奪那個時代無敵者的時候，月莧零禎卻突然消失了。
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曾經的月莧零禎，也是一尊無比瘋狂的存在，和現在的鹹魚，那完全就是不是一個人啊！
這些事情，還是煌都帝蘭自己查出來告訴夏淵的呢。
滄源混沌社聖殿之中，知道這些的人太少太少了，他們最多只是知道有著這樣一個鹹魚長老罷了，其他的事情那是一點都不清楚。
關於這鹹魚長老的過去，關於這鹹魚長老曾經的威嚴，沒有幾尊存在知道，甚至就算是如今滄源混沌聖殿之中的那些頂層存在，其中也有一部分不知道月莧零禎的過往。
這，就是月莧零禎。
一個鹹魚的，但是曾經卻幾乎將時代殺穿的月莧零禎…
夏淵看著月莧零禎，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恭敬的行李：「見過師祖…」
那邊虛影微微一愣，而後瞬間迷霧消散，就這樣從那無盡的虛無之中走了出來。
此刻的月莧零禎，就這樣看著夏淵，眼中帶著一絲笑容。
雖然夏淵早就知道月莧零禎的身份，可第一次見到月莧零禎的時候，夏淵還是楞了一下。
按照煌都帝蘭的說法，月莧零禎算是如今這滄源混沌聖殿之中，駐守在聖殿之中最為古老的存在之一。
雖然大部分的強者都不會將自己弄成什麼老頭子的模樣，但起碼也得十個中年人。
像是面前的這個——
花里胡哨的月莧零禎，夏淵真的是沒有想過。
曾經的時候煌都帝蘭和夏淵說過，月莧零禎屬於聖靈一脈，本體是什麼月莧零禎就不清楚了。
可月莧零禎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似乎永遠不會衰老！
是的，不會衰老！
因為煌都帝蘭可以肯定，月莧零禎沒有使用任何的力量逆轉自己的容顏，在成為了月莧零禎的這無數個日子之中，煌都帝蘭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月莧零禎的容顏沒有任何的變化。
所以，出現這樣一幕並非是月莧零禎自己弄的。
不得不說，月莧零禎長得太俊美了，夏淵總算是明白月莧零禎為何時刻將自己籠罩在迷霧之中了。
如果這幅樣子要是放到人族那邊，估計那些大寡婦小媳婦的看到之後，肯定會直接瘋狂的吧！
當然，夏淵自認——
咳咳。
就是說夏淵長相方面，是不輸於月莧零禎的，不過可惜月莧零禎本身就是聖靈一脈，天生貼近整個天地，所以月莧零禎身上有著一種夏淵沒有的特殊氣質，這種氣質才是感覺上月莧零禎比起夏淵帥上那麼一點點的原因所在…
恩，就一點點，真的只是一點點而已。
似乎是感受到了夏淵的那種詭異無比的眼神，此刻月莧零禎只是輕輕一笑。
他對於這樣的情況已經習慣了，當然對於夏淵可以在這樣短暫的世家之中就清醒過來，月莧零禎眼中還是出現了一絲讚許的。
他的這種氣質，是天生的。
沒辦法，身為特殊種類的聖靈，他就是如此的存在。
一般的存在，就算是和他處於同樣層次之中的，都會因為他的這種氣質而短暫失神。
反而是夏淵，失神太正常了，不過可以在這樣短暫的時間之中恢復過來，這足以讓月莧零禎明白，夏淵的意志果然和煌都帝蘭說的一樣強大的。
「你怎麼知道我就是你師祖的？」
「難道，你不怕認錯人嗎？」
月莧零禎看著夏淵，無比平和的說道。
而那邊的夏淵則是輕輕一笑。
他從煌都帝蘭那裡已經知道了很多關於月莧零禎的情況，當然這話夏淵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夏淵知道，自家的這位師祖雖然鹹魚一點，但是態度十分的平和，只要不是太過分的事情，那麼他都是不會在意的。
恩，這一脈雖然人少，但是感覺氣氛很好很好，夏淵很喜歡這種氣氛。
「很簡單啊…」
夏淵裝出一副天真的樣子。
「我之前的時候看到了師尊的樣子…」
說話之間，夏淵看向了那邊的煌都帝蘭。
而煌都帝蘭則是一臉懵逼，不知道夏淵這話是什麼意思。
月莧零禎同樣也是一愣，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夏淵。
夏淵笑容更加的燦爛天真。
「雖然老師在這滄源混沌聖殿之中，只是屬於中層的存在，可一般就算是看到一些高層他也不會怎麼樣的。」
這一點到是沒錯，雖然煌都帝蘭只是中層，但卻是權利數得著的中層！
不然的話，也不會主持每年一次的新生考核了。
要知道，這可是直接關乎到一些分配問題啊！
而且，煌都帝蘭還是聖主一脈的存在，這更加讓煌都帝蘭有著其他人沒有的特權了。
煌都帝蘭，雖然是中層，可絕對就是中層之中最為頂尖的存在！
這一點，沒有任何人是會去懷疑的。
不過…
要是站在煌都帝蘭面前的是一尊來自於滄源混沌聖殿之中的頂層呢？！
那樣的話，煌都帝蘭恭敬不是應該的嗎？
要知道頂層的存在，是和月莧零禎一樣級別的存在啊！
夏淵看著月莧零禎繼續說道：「雖然在這滄源混沌聖殿之中確實是有著頂層，足以讓師尊恭敬的對待。」
「但是，恭敬和恭敬是不同的！」
夏淵又看了一下煌都帝蘭。
「一般面對頂層的存在，雖然師尊也會恭敬的，但那只是表面之上的恭敬，是因為對於權力和實力的敬畏才會恭敬的。」
「可是剛才，我分明看到師尊的恭敬，是一種源自於心靈深處的恭敬。」
「那是一種憧憬！」
「我相信，以師尊的身份和實力，就算是頂層的存在也不能讓師尊崇敬吧…」
聽到夏淵的話，煌都帝蘭感覺渾身上下都爽的不要不要的。
這小子好啊！
不枉老夫一直給你當個工具人。
而那邊的月莧零禎則是哈哈一笑。
通過這一次直面，月莧零禎顯然也是看出了夏淵的性格了。
嗯，這小子的性格和自己，和他的師尊煌都帝蘭都是不同的。
甚至可以說是截然相反的。
可這樣的性格，卻不是什麼缺陷。
甚至月莧零禎覺得，他們這一脈合該出現這樣一尊存在了。
「不錯，真的不錯。」
「既然你可以猜出來我是你的師祖，那麼你是否能夠猜到，我這一次來到這裡是為了什麼呢？」
月莧零禎看著夏淵，笑容依然還是無比燦爛，只是在這燦爛的笑容之中，眼神卻認真了一些。
這一次看似和夏淵無用的對話，實際上卻是月莧零禎有心的。
因為從這些對話之中，月莧零禎可以知道夏淵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可以了解夏淵的性格心智等等諸多方面。
而顯然，夏淵似乎也意識到了這樣的問題。
所以，夏淵說話之間也是十分有技巧的。
展現了自己的聰明才智，又從側面烘託了一下自己的師尊，讓煌都帝蘭心中好感倍增，甚至也通過這樣的手段側面的抬了自己的一手。
很簡單，因為自己要是不好的話，那麼憑什麼讓煌都帝蘭這樣從心底深處如此的崇敬呢！
所以，只是一次簡單的對話，月莧零禎算是看出了一些來。
明明展現了自己的聰明才智，卻又不會讓人感覺這些小聰明，讓人感覺厭煩。
這就不簡單了。
當然，一切還是需要看看接下來夏淵的回答。
接下來的回答，真的很重要。
因為，之前都算是小智慧，在月莧零禎眼中十分一般。
而接下來的，才是展現夏淵大智慧的時刻。
夏淵看著月莧零禎，看著月莧零禎眼中那種認真的色彩，隱約間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深吸一口氣，夏淵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同樣變得鄭重無比。
雖然尚未回答，可看到夏淵的態度，月莧零禎和煌都帝蘭心中都是有高看了夏淵一眼。
「我猜測，應該是關於我的事情吧…」
這一點，都不需要猜測，肯定是關於夏淵的事情。
月莧零禎不置可否。
「而且，這件事情應當是來自於聖殿之中的那些蓋世存在…」
夏淵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幽深起來。
「他們，應該因為我的事情難以做出抉擇，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抉擇，凡是這個抉擇估計在機遇的同時，伴隨著驚天的危機！」
「以至於，那些無上的存在都無法決斷，最終才會讓您前來這裡，詢問一下我自己的意見…」
「您說，是這樣嗎…」
夏淵看著月莧零禎。
而此刻月莧零禎已經沉默了，他旁邊的煌都帝蘭同樣也是無比的沉默。
其實對於夏淵的印象，不管月莧零禎還是煌都帝蘭都只是停留在天資逆天的印象之上。
可是如今看來，夏淵強大的似乎不僅僅只是戰力，不僅僅只是天資啊！
之前展現的是小智慧，是人與人之間相處的小智慧而已。
有小智慧的人，往往可以左右逢源。
當然這裡的左右逢源不是貶義，而是說夏淵可以將人際關係處理的遊刃有餘，一般這樣的存在混的都不會太差！
不過，而已只是混的不會太差罷了。
真正可以決定一尊蓋世妖孽上線的，卻是大智慧！
大智慧決定的，才是一尊蓋世妖孽未來成就的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