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頁(2/2)
琴房內沒有多餘的裝飾,只頂上吊著一圈柔和的燈,房間中央擺放一架鋼琴。他走近了,從漆黑髮亮的琴蓋判斷,這架鋼琴肯定價值不菲。
往裡走一點,牆面上掛著三把顏色不同的吉他,吉他正對面是一套透明的架子鼓。
方知行心中腹誹,感覺鍾思遠一個人就能組一個樂隊。
他走回鋼琴旁邊,看著黑白琴鍵有點手癢。
鍾思遠教他彈的《Windy Hill》還沒有實戰過。
但是這鋼琴貴的讓人不敢碰。
方知行搓搓手,反正鍾思遠都讓他自己玩了,彈一下應該不會生氣吧。
於是,他站在琴凳前伸出了一陽指。
方知行哪會鍾思遠那些彈琴手法,也沒有人家熟練流暢,一個鍵一個鍵地按,音符斷續,他循著記憶,磕磕巴巴的彈了一小段。
彈完覺得驚喜,好鋼琴就是不一樣,那音質一聽就很高級。
方知行來了興致,打算把這一段練熟,他左右手各出動一根手指,這次明顯進步很多。
鍾思遠倚在門框上沒有出聲打擾,安靜的聽方知行來回彈了四、五遍。看他彈夠了,過癮了,才冷不丁開口:「又彈錯了。」
方知行嚇了一跳,剛才興起時沒了分寸,不拿自己當外人似的坐上了琴凳,此刻活像被抓包的賊,一個激靈就要彈起來。
鍾思遠走到他身後,輕按住他的肩膀,微俯下身,右手穿過方知行肩頭,不急不慢的按了幾個鍵,問道:「記住了嗎?」
方知行整個人像是被鍾思遠圈在胸口,對方說話時低沉的嗓音滑過耳畔,冷淡的氣息沖刷著每一根神經。方知行耳根發麻,後脖頸上汗毛都豎起來了。
「冷?」鍾思遠顯然看見了他的反應,卻沒動。
方知行有點失語,下一刻,鍾思遠就著姿勢握住了他搭在腿上的手:「家裡很冷嗎?」
冷個屁啊,分明是被人撩撥的。
方知行把手抽出來,身體前傾分開距離,典型的賊喊捉賊:「你控制一下自己。」
鍾思遠冒了一頭問號,他對自己控制的還不夠好嗎?
方知行摸了下耳根,感覺那裡依然在升溫。他佯裝鎮定的拽了拽衣角,正要起身,突然腳邊擦過一個毛絨絨的東西,他剛有平復跡象的汗毛「蹭」的又豎起來,驚呼一聲縮起雙腿,毫無形象的把腳翹在了琴凳上。
「什麼東西?!」
鍾思遠扶住他的肩頭,方知行自然的靠過來,半張臉貼在他小腹上,兩手一環抱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