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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陸的?」徐青初喃喃自語似的看了他一眼,猶豫三秒,才握住了他的手,一觸即離,「你好,我是徐青初。」
徐青初抬手的瞬間,陸聿揚隱約聞到了一陣極淡的檀香味,但他的注意力卻被徐青初右手大拇指接近手背位置一道半指長的符咒紋身吸引了,「這紋身挺特別的,辟邪?」
徐青初收回手,淡淡地應道:「嗯。」
娛樂圈裡不少人信這些,陸聿揚沒多想,見徐青初的視線又回到屍體上,就收了傘,戴上手套在屍體上小心翼翼地翻看起來。
不得不說,大媽們的「消息通」當得也沒那麼一文不值,真真假假燉鍋大雜燴端出去,總有那麼幾句說到點兒上,死者確實是被勒死的,不過脖子上的勒痕看著有些詭異,一指寬,不是布條,也不是繩索,很像是用有韌性的細絲揉成一把死死勒住留下的。
有韌性的細絲……
「頭髮。」
「頭髮!」
徐青初和李益的聲音同時響起,前者淡如水,後者喘如牛。
「頭髮?」陸聿揚順著徐青初的視線看向被吊在鋼筋上的眼珠子,當場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穿過眼珠子的黑線居然是十來根頭髮編成的!
李益捏著鼻子走過來:「陸處長,我還是先帶你去看看錄像吧,作案過程一目了然。」
第5章
「死者名叫『張順』,二十五歲,高中學歷,堯城本地人,在大學城一家理髮店當學徒,人品不怎麼樣,好色還話多,平常喜歡吹牛,什麼都吹,甚至把自己以前上過兄弟女人這樣的話掛在嘴邊,很遭人嫌。」李益是臨時被派來協助陸聿揚處理案件的,收到通知的第一時間就去了解了受害人的相關信息,趁著去監控室的幾分鐘,向陸聿揚作了簡要說明。
陸聿揚點點頭:「案發時監控室有人嗎?」
「有,之前出了兩起命案,校方安排了保安輪崗守夜,不過那保安被嚇得心臟病突發當場倒下了,別說是救人,報警都沒空,好在輪班的人來得早,慌忙送醫院去了,這就導致屍體今早才被發現。」
陸聿揚聽著,想起什麼,腳步一停,拿下嘴裡的煙在可攜式菸灰缸里摁滅,丟進垃圾桶里,「前兩位受害人是在哪兒被發現的?怎麼死的?」
前兩起案件李益也一直在關注,他翻了翻手上的小本子,快速說道:「前兩名受害人是在宿舍後門出去的那片小樹林裡被發現的,也都是勒死的。不過屍體的慘狀不盡相同,第一位死者被割了舌頭吊在樹上,第二位嘴裡塞著自己的生殖器,團成一團塞在那邊廢棄籃球場的籃球框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