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頁(2/2)
餘光瞥見自家陽台又冒出一個人,陸聿揚還沒來得及開口那人就跳了過來,直接把手裡的大金蛋塞到了他懷裡。
陸聿揚對著大金蛋詫異地眨了眨眼,抬頭不明所以地看著面前的南聞秋,這鳳凰蛋自南聞秋醒來就沒撒過手,洗澡吃飯睡覺都抱著,這會兒怎麼突然強塞過來了?莫非孵蛋孵厭了,打算找個雞媽媽代孵?
「我出去一趟。」南聞秋說道。
「嗯?去哪兒?」南聞秋性子還算溫雅,先前那聽不進人話的偏執陰鷙的行為表現都沒再有過,但就跟個悶葫蘆似的,很少說話更別說出門了,陸聿揚實在想不到他會想去哪兒。
南聞秋的視線在陸聿揚的白髮上飄過一眼,沒有回答他,只說了句「很快回來」,轉身就消失了。
陸聿揚抱著大金蛋和徐青初對視了一眼,說:「我怎麼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徐青初抿了下唇:「我也是。」
等陸聿揚頭髮都上完色在耗時間的時候,南聞秋回來了,前後不到二十分鐘,陸聿揚稍稍把心放下,覺得他很可能只是去散散心之類的。
可萬萬沒想到,南聞秋前腳抱著蛋剛翻過陽台進屋,謝必安後腳就從陸聿揚腳底下冒出頭來了。
他就露出個腦袋,轉著瞅過一圈,陸聿揚強忍著一腳踩著把他摁回去的衝動,挑著眉毛問道:「瞅啥呢,土行孫?」
見南聞秋不在,謝必安才慢慢升上來,沖陸聿揚翻了個白眼:「你丫才土行孫,你全家土行孫!」
謝必安也是一頭白髮,及腰長白髮,他很臭美,對這頭白髮保養得非常好,順滑得像匹絹布,多數時候都是編個麻花垂在身前,和他那張妖冶的精緻臉格外般配。
陸聿揚看著,琢磨之前別人看自己會不會也是用這種看騷包的眼神?
「余羽豐審完了?大白天上來幹什麼?」陸聿揚懶懶地抬了下眼皮。
「你還敢問幹什麼?」謝必安咬著牙壓低了聲音,「你不知道南聞秋剛剛闖地府了麼?」
陸聿揚眼皮一跳,滿臉震驚:「啊?」
「你還『啊』!」謝必安學著陸聿揚驚訝了一下,一條腿曲著靠在陽台的玻璃門上,「你真不知道他下去幹嘛的?」
「不知道。」陸聿揚滿頭黑線,總覺著和自己有關。
「搶生死簿。」
「我去!又來?」這南聞秋還上癮了?
謝必安無力地點了下頭:「判官太慘了,又被掐了把脖子,還保不住生死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