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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蔣世襄在他身上看到了不作偽的純情與妖冶,也不得不承認他這個人格也並沒有高明到哪裡去,「我想得到你。」
許樂天被蔣世襄半扶著進了電梯,他沒有喝酒也沒有生病,就是覺得渾身發軟,蔣世襄的氣息和味道熏得他欲醉,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他又是恐懼又是興奮,身心都未戰先降了。
蔣世襄似乎察覺到了他這種軟弱,單手強硬地環著他的腰。
許樂天開門的手一直在抖,鑰匙丁零噹啷的。
蔣世襄莫名地就感到了一種錯覺,仿佛許樂天驟然小了許多歲,成了一個單純的不諳世事的少年,蔣世襄在腦海里勾勒出許樂天少年時的模樣。
白襯衣,寬校服,鬆散的烏髮,清澈烏黑的眼睛,在學校里一定是受人追捧的對象。
蔣世襄握住了許樂天發抖的手,直接把鑰匙插入了鎖心,開門的咔噠聲在安靜的兩人中間迴蕩,像是一個開始的訊號。
一直到關上門,兩人脫下外套掛好,氣氛都是凝滯而安靜的,然後就像平靜的天空驟然響起的驚雷一樣,蔣世襄一把抱起了許樂天,直直地奔向了臥室。
蔣世襄將懷裡的人扔到軟床上,面對著許樂天開始脫自己的襯衣。
許樂天撐起上身,微微往後退了一點,他和高惠和分手不久,而且並非是因為沒有感情而分手,高惠和至今仍然是有空就要打電話給他查崗,他也是安安分分地回答,兩人心照不宣地選擇了一種模糊不清的迷霧一樣的關係。
而面前露出的精壯男性軀體像一把利刃破開了那層迷霧。
清晰的肌肉線條一直蔓延至緊束的皮帶里,男性的力量昭然若揭,許樂天仰起頭,臉已經紅了大半,心砰砰亂跳,蔣世襄太英俊了,他站在床邊壓迫感十足,眼神里全是鉤子,幾乎要把許樂天的衣服滑破。
蔣世襄上下打量了一下許樂天,許樂天情不自禁地伸手攥住了自己的衣領,然後蔣世襄便單膝跪上了床,兩人一個前進,一個後退,許樂天的腰碰到了床頭堅硬的圓木,已經退無可退了。
吻的開始是緩慢的,像吮吸著甜美多汁的軟糖,細碎的親吻聲在耳邊響起,空氣變得重了,鼻尖呼吸的全是對方的味道。
什麼時候身上的襯衣被解開也不知道了,襯衣掠過圓潤的肩頭,許樂天往後一仰,淡藍的襯衣就被剝了下去,兩條胳膊纏上了蔣世襄的脖子。
沒什麼可偽裝的,蔣世襄渴望他,想得到他,而許樂天……也渴望被他得到。
蔣世襄的唇舌火熱有力地碾過他微涼的肌膚,每一下,許樂天都不吝惜地給出低低的回應。
幾乎是有點急不可耐地剝去了對方的褲子,兩人的手在皮帶扣上打起了架,許樂天微一抬身,長褲連同內褲一起被脫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