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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天微扭了扭身子,腳趾一繃又是脫了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軟綿綿道:「雲棠,夠、夠了……」
杜雲棠側抱著程樂天,不斷輕啄他緋紅的面頰,伸出濕淋淋的手抹在他頸子上,低沉沙啞道:「樂天,給了我吧……你忍心看我憋死嗎?」
樂天自然是不停搖頭,「不行的,雲棠,就這樣吧……好嗎?」他已不斷不斷地為了這位摯愛的友人妥協,如今只剩下最後的底線,可惜杜雲棠從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淺嘗輒止,而是要程樂天徹徹底底地打上屬於他的印記。
杜雲棠俯身吻住程樂天,悄悄地靠近了,在樂天意亂情迷時猛地成了事。
樂天大叫了一聲,清越的聲音在房間內迴蕩,餘音繞樑纏綿婉轉,他不疼也不難受,甚至於很舒服,舒服得快要死了,一道道白光在他的腦海里閃過,他恍然間似乎瞧見了當年拜入師門時的自己,他跪在師父面前發下誓言,一輩子只做個唱戲的,乾乾淨淨清清白白。
「啊!」被杜雲棠全然地掌控著,樂天的意識與記憶全模糊了,他像一隻斷了翅膀的鳥,無力地落在杜雲棠掌下,任他揉圓搓扁,全憑杜雲棠的心意死去活來。
杜雲棠也是要瘋了,他做了這麼長時間的鋪墊,終於將程樂天『哄』到了手,而那滋味又是超出他想像之外的好,他已情難自控,喘著粗氣將自己所有的熱情都奉獻給了程樂天這一具好身子。
床是杜雲棠親手挑的,人是杜雲棠一手捧的,在自己親手挑的床上干自己親手捧的人,那種支配一切的滋味簡直叫杜雲棠發瘋。
木床『咯吱咯吱』地不斷搖晃,樂天一直在叫,身子不斷地被拱上床頭,又被拉下床中,他實在頂不住了就求杜雲棠快些結束,杜雲棠狂亂地動作著,拉起程樂天的手讓他抓住床頭的銅柱,自己則緊緊摟住他的腰穩住身子。
樂天覺得自己像一葉身處汪洋里的小舟,波濤澎湃一浪接一浪地打向他,他只能尖叫著承受,一直從晚上到了深夜,杜雲棠才終於心滿意足地緊摟住程樂天發泄了出來。
樂天微微抖著,身上全濕透了,里里外外全是杜雲棠的味道,他像一朵脆弱的花,被名為『杜雲棠』的大雨澆得渾身都酥軟了。
杜雲棠摟著程樂天平復自己的呼吸,起伏的胸膛不斷回彈著樂天削痩的背脊,咬著樂天的耳朵道:「樂天,我們在一起了。」
樂天意識模糊,輕輕苦笑了一下,這算什麼在一起呢?杜雲棠想要他就要他了,他的意見是全然沒有用的。
「累嗎?我抱你去洗澡。」杜雲棠輕啄了一下樂天的耳垂,慢慢退了出來,樂天又是一陣輕微的戰慄。
杜雲棠下了床,給自己披上新做的浴袍,抱起手腳無力的程樂天去了浴室。
浴室里的浴缸當初也是杜雲棠挑的,他挑時絕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樂天表示他早就想到了。
兩人一起躺在德國進口的大浴缸里,因是雙面玻璃,窗外的滿天星斗一覽無餘,杜雲棠摟著樂天,往他身上澆了些水,輕聲道:「快過年了。」
樂天望著窗外黑沉沉的天幕,低聲道:「嗯。」他的嗓子叫了一晚上仍是清朗,只多了絲餘韻,叫杜雲棠聽得心癢,捏著他的下巴親了一下,「過了年,就把程梨送回鄉下,給她重新配個親。」
樂天扭過頭,輕聲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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