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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了,」謝樂天輕咳了一聲,又緩緩重複道,「死不了。」
宋慈微笑了一下,垂下眼望向謝樂天的眼睛,平淡的仿佛深海一樣的眼睛,柔聲細語道:「是啊,謝主席的命多值錢,是不該死。」
謝樂天若有似無地也笑了一下,慢慢閉上了眼睛。
宋慈還是摸,摸的很純潔又很不純潔。
謝家離何家不遠,上次宋慈也是和謝樂天一起回的謝家,不過上回是謝樂天搭他的車,給他留了顆炸彈,這回是他搭謝樂天的車,給謝樂天留點什麼紀念呢?宋慈天馬行空地想著,把人抱下了車,在隨從們虎視眈眈的眼神里從容上樓。
謝樂天的房間他幾乎已經算熟悉了,半點沒走錯的進了房間。
懷裡的謝樂天像是睡著了,宋慈把人扔到床上,沒有刻意的放輕動作,謝樂天在柔軟的床上彈了彈,依舊是閉著眼睛不省人事。
宋慈拿了口袋裡的煙,火機的聲音一響,床上的人就睜開了眼睛,幽幽地望向他。
宋慈無意抽菸,故意為之而已,見謝樂天睜眼,挑眉道:「謝主席醒了。」
「宋獄長……還有事?」謝樂天緩緩道。
宋慈看謝樂天還是個零碎的看法,謝樂天在說話,就只有嘴巴是活的,其餘身上的部件就全是死氣沉沉的,連眼珠子都不多轉一下。
「有事,」宋慈收了煙和火機,單膝跪上謝樂天的床,慢悠悠道,「你燒了嚴冬的貨。」
謝樂天緩緩道:「不是我。」
宋慈微笑了一下,「謝主席滴水不漏。」
謝樂天坦然地接受了他這一句評價。
「不過,有些事不一定要講究證據,」宋慈伸出手指,食指在謝樂天胸前的襯衣中間慢慢滑過去,是個開膛破肚的手勢,「謝主席還是要當心哪。」
謝樂天淡然道:「受教了。」慢慢又閉上了眼睛。
他三番四處地裝睡,就是為了趕宋慈走。
宋慈食指指尖在他衣服扣上戀戀不捨地划來划去,忽然道:「謝主席,我脫了?」
「什麼?」謝樂天睜眼皺眉道。
宋慈毫無徵兆地開始解謝樂天的襯衣扣子,他手指靈巧,謝樂天不過一呼一吸之間,身上襯衣的七顆扣子就全被解了,包括扎在西褲里下擺的那一顆。
謝樂天靜靜地看著宋慈,宋慈不懷好意地回望謝樂天。
兩人凝望著,眼神卻沒什麼纏綿的意思,尤其是宋慈隔著一道濃密的睫毛帘子,陰惻惻鬼森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