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又起分歧（3）（1/2）

「你們只知道站在你們的角度考慮，可你能不能站在司子玉的角度考慮一下？他自己求著我殺了他，你能想像這麼多年來，他忍受的是怎樣的痛苦嗎？」

帝九淵沉默了許久忽然問，「你不是會醫術嗎？為什麼不救他？」

「我是人，不是神。他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醫了，就算我醫術再厲害，也沒有辦法。」臨清雨挑了挑眉，「今天晚上，你非要跟我說這些是嗎？」

如果他還是說這些，那她真的沒興趣跟他在這裡待著了。

帝九淵嘆了口氣，似乎是不想再說什麼，「你走吧。」

臨清雨眉頭蹙起，「什麼意思？」

「本尊不想看到你。」

臨清雨愣了一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明明非常美，可帝九淵看來，卻覺得刺眼極了。

「你還是認為我不該殺了他？」

她都已經解釋了，他還想怎樣？

之前她見死不救，的確是她的錯，她做不到放下以前的事去救那些毫不相關的人。

可是這一次，是司子玉求她殺了他，求她給他一個痛快，她只是借著這件事挑起了司家和鳳思嫻的矛盾，難不成她這樣做，他都還不滿意？

她並沒有濫殺無辜，他到底想怎樣？

果然，在他眼裡，人命那麼重要嗎。

呵……

「本尊不想看到你，讓你離開聽不懂嗎？」

臨清雨白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氣死了，他怎麼那麼不開竅？

司子玉想死，她成全了司子玉難道不可以嗎？

她不過是用了點小心思挑起鳳思嫻和司家的矛盾罷了。

帝九淵以為她會離開，可沒想到……她竟然直接走到了他床邊，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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