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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啊,死了只小狗?」有人這麼問著。
「不是狗。」另一個人回答道,「好像是個成了精的孩子。」
清晨的霧似乎越發濃了。
沈初的耳鼻眼口像是堵上了濃重的泥水,五感全部變得遲鈍又模糊。
季澤眉頭緊鎖,抓著沈初手臂的五指用力,似是想要把人從另一個世界中拉離開來。
「沈初。」
記憶牽扯著他腦子裡那根脆弱的神經,「咔嚓」一下,斷了。
沈初猛地甩開季澤的手,將他往後狠狠一推。
手上的豆奶跌在腳邊,沈初轉身離開時無意間踢了一腳,又翻騰著滾到了牆邊。
沈初走了兩步,又重新站定身子。
他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緊接著,他又腳步一轉,走到牆邊撿起了那盒豆奶,重新遞到了季澤手上。
「我爸是狼咬死的,你還是離我遠點吧。」
沈初的眸子像是浸了血,紅得觸目驚心。
「我怕我會忍不住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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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自習,季澤躬身趴在桌子上,第十三次長長地嘆氣。
「怎麼了?」馬堂看著書本,隨口問道。
季澤把下巴著抵在書本上,無精打采道:「今早學校門口死了只小狗你知道嗎?」
馬堂「嗯」了一聲,「確定身份了嗎?」
季澤搖搖頭,「不知道。」
動物的死亡判斷現在仍處於待解決的階段,一個死亡的動物到底有沒有成精,還沒有科學的依據能夠證明。
如果今早發現的小狗沒人認領,那麼他就真的會像一條野狗一樣,無人問津的死去。
「哎,馬堂。」季澤玩著手指上的水筆,「關於沈初的事,你還知道多少?」
「知道的都告訴你了。」馬堂說,「怎麼?還惦記著呢?」
「怎麼可能不惦記。」季澤在書上寫下一行字,「老子超惦記。」
馬堂正襟危坐,目不斜視,「你們是同性,還是天敵。」
就在季澤以為馬堂要說出「我不看好」「絕不可能」之類的話時,馬堂突然勾了勾唇。
季澤這人打小就不是東西,馬堂這些年沒少被他欺負。
狼的性子要強,還不服輸,心眼又多又壞,想要的東西一定會搞到手。
「那隻兔子真倒霉。」馬堂斜他一眼,眸中帶著隱約笑意,「竟然被你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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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倒不倒霉季澤不知道,他覺得自己是真的挺倒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