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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悄咪咪地往季澤身後看去,被對方不要臉的湊過來,「擼尾巴嗎兔兄?」
沈初淡定地收回目光,難得正經地回答了一下,「不擼。」
兩人到達飯店時菜都已經上齊了,一幫餓狼們看到最後的兩個大佬終於來了,歡呼著給他們讓座。
「澤哥你終於把你同桌帶來了。」美洲獅激動到差點落淚,「再晚一會兒我就要餓死了!」
「別貧。」季澤拍了他肩頭一巴掌,給沈初拉開椅子,「你什麼時候不餓?」
一張大圓桌坐了二十來個人,都是玩得好的寢室,說笑了幾句就動起了筷子。
沈初坐下後去問身邊的方恆,「吃飯怎麼沒在群里說一聲?」
方恆剛夾了塊山藥,「臨時被拉過來的,澤哥說他告訴你。」
沈初拿起筷子,卻意外發現季澤已經幫他把餐具拆開燙好。
「呃…謝謝。」沈初端過還有熱茶餘溫的瓷碗,有點彆扭。
「我素菜點得多,你隨便吃點。」季澤抽了幾張紙巾放在沈初面前桌上,沈初垂眸看著雪白的紙巾,有點發懵。
這他媽?!季澤把他當兒子照顧呢?
「噗——」方恆也不知道怎麼了,喝個橙汁都能喝噴出來。
沈初把季澤剛才拿過來的餐巾紙遞給方恆,方恆擦了擦嘴,伏在沈初肩頭悄悄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沈初瞥他,「說人話。」
方恆小聲道:「我從來就沒見過一匹狼在一隻兔子面前這麼卑微過。」
沈初面色一沉,「滾。」
方恆大笑開來,「我懷疑澤哥在追你。」
沈初臉上仿佛都能掉下冰渣,「想打架嗎?」
「不想不想。」方恆笑夠了,拍拍自己的臉,恢復成了正常表情,「吃飯吃飯。」
一頓飯吃到晚上八點還沒吃完,幾個月沒見面的男生聚在一起說不完的話。
沈初隨便吃了點,就坐在凳子上聽他們吹牛,聽著聽著,就有點困。
他打了個哈欠,立刻引起了季澤的注意。
「你困了嗎?」季澤放下筷子,「困了就回去睡覺吧。」
沈初搖搖頭,「等他們吃好了一起走。」
大兔子因為打了個哈欠,眼眶微紅,蓄了點淚。
季澤看得心痒痒,忍不住想多跟他說說話,「我們開學撞上了植樹節,學校要搞什麼『樹人活動』,大致等同於春遊,開不開心?」
沈初無語,「你小學生嗎?春遊還開心?」
季澤抿唇笑著,從兜里摸出糖來握拳遞到沈初面前。
季澤不知道是什麼毛病,每次給糖之前總喜歡這麼套路一下,仿佛在坐實哆啦A澤這個外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