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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就要迎來高二的第一次月考,滿打滿算只有一個星期,狗腿子被學校逼著,最近每天都要來看他們晚自習。
尤其是看沈初,看他有沒有打擾季澤學習。
沈初不想學習,只好睡覺。
他枕著手臂,脖子睡一側睡累了,臉換了個方向,對著季澤那邊,微微眯起眼睛。
狼崽子的側臉線條堪稱完美,眉骨鼻樑,唇線下顎,陰影交疊,精準得跟素描畫似的。
挺帥的一個人,腦子正常點就完美了。
沈初睫毛顫了顫,垂下來去看擱在桌上那隻骨節分明的手。
季澤不黑,但好像也沒他白,手背繃著,握了一根黑色簽字筆,正一行一行地在草稿紙上寫著什麼。
季澤的字沈初看過,隨手寫下來的一行都能拿去當字帖供人臨摹。
果然成績好的人什麼都好,字寫得那麼好看,人也長得帥,不知道以後會找個什麼樣的女朋友,不過大概率也應該是有優勢的食肉動物吧。
天生的贏家啊。
沈初眼皮又沉了起來。
他迷迷糊糊想著季澤當初為什麼要考來十二班,又想起來似乎是為了那隻小鹿。
可是這快一個月了也沒見兩人說過話,估計也要沒戲了。
可憐這年級第一淪落到十二班,到頭來啥也沒撈著。
沈初小聲嘆了口氣,被身邊的季澤準確地捕捉到。
大尾巴狼俯下身子,去看眯縫著眼的沈初,「醒了就別睡了,晚上有風,小心感冒。」
離得有點近,沈初能感覺到季澤溫熱的呼吸撲在他的臉上。
是狼的味道。
還挺會關心人,沈初心道。
他咂咂嘴,懶洋洋地直起身子,肩上的外套滑落,他拿過來給季澤遞了過去,「謝謝。」
總覺得被自己哥們披外套怎麼那麼奇怪呢?
一顆大白兔奶糖滴溜溜滾到沈初的面前。
隨後季澤似乎覺得這種出場方式不太對,伸手又把奶糖給握手心裡了。
「喏。」季澤抬抬下巴,示意沈初伸手。
沈初把手攤開放在季澤的拳頭下,「哆啦A澤。」
季澤被這個稱呼給笑到了,「什麼玩意兒,叫澤哥。」
澤哥?這頭狼在想屁吃。
沈初看著手心裡的奶糖,難得沒有扔回去。
睡了一覺嘴巴里有點苦,就吃一顆吧。
他剝開糖紙,捏著糯米紙包裹著的奶糖,吃進嘴裡。
「我都準備好你扔回來了。」季澤說。
「你怎麼這麼賤啊?」沈初嚼著奶糖。
季澤看著眼前的小兔子半闔著眼吧唧吧唧吃著糖,他的手指就開始不聽使喚,想捏一捏那動著的腮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