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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像我這麼可愛又聰明的小寶貝已經不多了……」他鼓著腮幫子圓溜溜的眼睛亮閃閃的。

「你得趁早呀，再過幾年就沒有我這麼可愛的小寶貝了！到時候你打著燈籠都難找！」

「這小寶貝可乖了，又聰明又勇敢，而且還很可愛！可以捏臉臉也可以揉肚肚！」

他這副自產自銷的模樣把臨原逗樂了，捏著對方肉嘟嘟的小臉問道：「那這小可愛多少錢一斤？」

小秦盡眼睛一亮，抱著對方的手大聲道：「5毛！如果你全買的話打0折，還送好多奶奶噢！」

臨原終於忍不住笑了，將小秦盡摟在懷裡，頭抵在對方毛茸茸的腦袋上輕聲道：「既然如此，那你得先給我看一下誠意。」

「什麼誠意？」小秦盡好奇地問。

臨原隨意想了想，輕柔地說：「那你明天早上帶著半瓶奶在學校門口等我吧。」

「好！」聲音雖然奶奶的，但底氣十足。

＊

雨水淅淅瀝瀝地滴打在水泥地面上，腳步聲從繁密到稀疏，五顏六色的傘逐漸散去，只剩下寥寥幾人。

臨原獨自一人站在學校的大門前，腰身挺直，一直看著最前面，似乎在等待著某個人。

早上一大清早沒看見某個小東西，原以為是偷懶不想起來。然而他在門口一直等一直等，等到了所有高中生全部進了學校，等著老師給他連打了好幾個電話，等著全部小孩子進了幼兒園，可終究沒有等到。

微風颳過四周，空氣微涼，吹過臨原的發梢也讓他的心頭也慢慢變冷。

空氣里，是電話撥鍵的聲音，伴隨著嘟嘟聲，接通了之後的那邊是吵雜又慌亂。

「喂，我是臨原。」

「五叔你先忙你的事，我現在有要緊的事要做。」

「人呢人去哪兒了？！那個畜牲！我儘儘要是出了什麼事我讓那個小三跟著一起陪葬！」

「啊啊啊混蛋！不要臉的狗東西！你他媽去死去死！」

「孩子還這么小，早上什麼東西都沒有吃，這胃怎麼受得了呢？！」

那邊聲音太過嘈雜，甚至還有女人哭哭啼啼，能聽到手忙腳亂，同時也讓手機從手中滑落。

傘被扔到了地上，腳踩雨水四濺以飛快的速度離開了這裡，後面還有著門衛的幾乎，然而這些都被拋之腦後。

*

一個沒有牌照的廢舊汽車上，正在荒涼的道路中飛速前行。

男人用力地踩著油門，警惕地看著倒後鏡。額頭上大汗淋漓，神色是數不盡的慌張。

車的后座上，小秦盡安靜地坐在那裡，手中還抱著牛奶瓶，裡面剩了半瓶牛奶明明很想喝，可偏偏忍住了欲望。

他撐著下巴一直看著牛奶瓶子，嘴唇微動，從口型上來看似乎一直在念著「大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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