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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被一直搖晃著，然而沒有任何落葉。

臨原看著手機上的內容，低沉地笑出了聲。

他在管家的越發緊張中邊笑邊搖頭……緊接著，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隨後，他站起身，讓管家為他備車。

……

艾諾不敢抬頭，甚至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

秦盡在廁所里點了一支煙，邊吸邊問道：「為什麼來這兒？」

艾諾萬分緊張，一想到他的學業整個人是大腦一片空白，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我母親生病了，急需錢。」

「哦……」秦盡點了點頭，隨後轉過身在艾諾緊張中將他從頭到腳打量。

「你這一天多少錢？」

「三……三百。」

「那你母親治療費用多少錢？」

「十……十萬。」

秦盡把煙掐滅，菸蒂扔進了垃圾桶：「那你夠嗎？」

「不、不知道。」

秦盡似笑非笑：「我真懷疑你這個兒子有沒有盡心。」

「我……」

秦盡不給他反駁的餘地，語氣稱得上是咄咄逼人：「明明知道金錢就是生命，還在這裡硬扛？真以為奇蹟能出現？」

「不，不是……」艾諾趕緊搖頭：「我、我給醫生跪下，我讓他再寬恕一段時間。」

秦盡久久看著他，轉過頭聲音很輕：「真tm讓人窒息。」

艾諾不知道該說什麼，秦盡卻道：「真正的臉面不是靠別人施捨，是自己爭取的。」

「可是……」艾諾小聲想要反駁。

「沒有可是。別以為這世界上誰都會同情你，同情只不過是附加情感，他們想同情可以，不想同情也罷，你沒必要要求他們做什麼。」秦盡的語氣很淡，像是在陳述一件事情。

「可是我實在沒辦法了……」艾諾搖頭，臉上儘是無措。

「這也不是你堂而皇之的理由，靠別人的施捨永遠是最愚蠢最無奈最無知的方式。」

就在艾諾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兵荒馬亂的聲音。

仿佛這裡闖進來了什麼人，將外面徹底擾亂。

秦盡瞬間突然變得嚴肅，正當他手打算揚起，但一想到眼下的場合，又令自己的手悄悄放下。

下一秒，廁所的門被踹開。

外面有無數的人穿著警服拿著警棍對著他們：「蹲下，雙手抱頭！」

艾諾聽後下意識按照要求去做，而秦盡則是看了他們一眼，忽然問道。

「你們是幹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