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6章 識時務者為俊傑(2/2)
這或許才是正確的。
鱷祖的這個答案,江缺既滿意,又不滿意。
他道:「聽起來似乎有那麼點意思,但實際上你這話仔細推敲一番就會知道,並不真誠,連半點的誠意貧道都感覺不到。」
鱷祖:「……」
自己像是會說謊的騙子嗎?
哪裡是了。
他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騙子,自己應該是一個敢做敢說的人。
絕對是好人。
從不騙人的那種。
誠意滿滿的啊,怎麼能說沒有呢?
正想著,又聽江缺繼續說道:「你最好有誠意一些,否則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事情。」
誠意,好難!
至少鱷祖的心裡是這樣想的,實在是太難了。
「難道,他非要本座去做他的坐騎不成?」
可心裡又很不甘心,「我可不是坐騎,我可是鱷祖,是鱷魚之祖,我會修煉,我是大聖級別的存在啊。」
卻只能淪為坐騎?
這算什麼。
成為坐騎又有什麼好處?
與其如此,還不如繼續回去被封印著呢。
那或許更好。
但鱷祖又不敢直接說出來,「前輩,您需要怎樣的誠意啊?」
他詢問起來。
可江缺卻搖搖頭,「我倒是沒有什麼需要的,這本來就是你需要展現給我看的,否則貧道不介意多殺一天鱷魚。」
「……」
鱷祖表示很心累。
這算是威脅嗎?
自然是算的。
並且程度很大,大到讓人鬱悶起來,「該死的誠意,本老祖活了這麼多年,可不需要這所謂的誠意。」
但這個時候。
江缺有意無意間透露出來的恐怖氣息,卻又讓他感覺到很絕望,有些事情他應該要去面對。
就比如現在。
他必須給足夠多的誠意,江區才會原諒他,否則的話,也不過是多殺一條鱷魚的事情。
反正江缺是隨手而為之的行為,這點鱷祖怎麼想,江缺都比他要強。
而且是很強的那種。
他沒有辦法,也不敢想像,神色不由慌張起來,「唉,難道我堂堂鱷祖就要死在這裡嗎?」
他有些不解。
甚至還有些慌亂起來。
整個人都有些莫名,都有些怪異。
心中的那些氣,實在是咽不下去,可面對一個實力比自己強,具體強多少並不知道的江缺。
其實,他真的很迷茫,真的很不解。
心情有點凝重起來。
雖然沒有打過,雖然也沒有和江缺交過手,隱約間鱷祖卻是知道,自己大概永遠也不是江缺的對手。
「他難道是一尊活著的大帝嗎?」
鱷祖心裡想著,「可是這麼多年來,也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任何一個活著的大帝,更是沒有任何感覺啊。」
怎麼回事?
越想鱷祖覺得越不對勁,但是這樣的事情他又不能直接說。
有時候是沒辦法說的。
至於打。
好像也打不過,畢竟江缺的修為和實力都很強大,至少是比他們想像中的要強大。
基於這樣的可能,他不敢嘗試,「因為一旦失敗,就意味著,我這把老骨頭可能都要交代在這裡了。」
他雖然是一個大聖,可實際上和大帝還差得太遠。
這樣的差距讓他感覺到迷茫,自己從封印中掙脫來,自己通過犧牲某些東西作為出來的代價,這件事是不是錯的?
現在看來,自己大概是錯的吧。
他這樣覺得。
眼下,他整個人都在做著天人交戰,都在猶豫著該怎麼去做決定。
因為稍有不慎,他就很有可能踏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一尊活著的大帝絕對不是他鱷祖這樣的人能應對的,因為他還不夠強。
所以,對上江缺最後也只有死路一條。
除此外再無其他了。
可是現在,他也沒有任何辦法,也只能這樣按照江缺的要求去做。
江缺目光一轉,神色一冷,「老鱷啊,你還愣著幹什麼,繼續吧。」
他見到這老鱷魚在發愣,不由得提醒起來,「你思考的時間並沒有多少了,而且貧道也不會給你更多思考的時間。」
「我明白。」
鱷祖連忙道,他的神色還有些卑躬屈膝的意思。
但是,他沒有辦法了。
現在也不是多思考的時候,「前輩,您的意思我懂了。」
他連忙地賠禮道歉說著。
因為沒有辦法。
並且也不得不這樣說,如果說之前江缺身上的氣息還若隱若現,並且讓他覺得迷茫。
那麼,現在逐漸開始江缺身上所傳來的氣息就越發地強大起來了。
這讓鱷祖覺得更加迷茫起來,自己的推測似乎沒有錯,但眼下應該如何做決定呢?
他不知道。
這個時候江缺說道:「有些事情,是需要勇敢承擔的,否則代價可能有點大。」
至於是什麼代價,他沒有明說,但鱷祖其實已經想明白了。
於是。
他立馬跪倒在地上,「前輩,我……我願意跟著您,哪怕是給您當坐騎也是可以的。」
給一尊活著的大帝當坐騎,為什麼不行?
這還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他期待著。
因為也沒法選擇其他了,所以這大概是他唯一的選擇吧。
也是唯一的機會。
「你想通了?」
「想通了。」
「可不要後悔,否則追悔莫及時,悔之晚矣。」
「永不後悔,前輩您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發下天道誓言。」
「可以的,那你發吧。」
「……」
果然,還是識時務者為俊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