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0章 永恆的傳說(2/2)
雖然江缺沒有傳承下來元嬰境的功法,但是相關的理論他們是聽說過的,按照江缺曾經所說的那些理論,自然也能夠輕易推演一些。
速度倒是有些長。
不過效果也很明顯,雖然沒有後續的法門,但他們還是夠努力。
陳長生自然是有元嬰境法門的,但是因為當初沒有得到江缺的首肯,自然也不敢把後續的功法擅自傳授。
所以,唐三十六和白落衡手裡就沒有結丹境以後的功法。
元嬰境的法門,根本沒有。
這些年來也是摸著石頭過河,實在是戰戰兢兢得很。
稍不注意很有可能都要付諸東流。
現在。
他們的修行也到了一些關鍵時刻,可越是到這個時候,他們就越是想念有江缺在的時候。
如果當初江缺沒有忘記他們,說不定現在他們身上也有數之不盡的功法,修行到元嬰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
這樣的可能大概是不會有的。
江缺早就不見了。
唐三十六和白落衡雖然都清楚,江缺其實是離開了。
但是這種所謂的離開,其實是永遠的離開,反正給他們的感覺就是這樣的。
心情越發地複雜起來。
也越發地難過,懷念江缺在的日子了。
只是。
無論他們怎麼想念,已經離開的江缺是不可能再回來了。
換句話說,他已經回不來了。
這就是現實問題。
修行,還在繼續。
東土大陸上的人們,只有一些老一輩的人,大概還記得當年那位橫空出世的江大國師。
以一己之力硬是把整個魔族都鎮住了。
以至於現在而言,那魔族之所以沒有對人族大舉進攻,不是因為他們不行,而是因為不敢。
害怕那位姓江的國師再一次出現。
雖然商行舟和餘人上台之後,所搞出來的事情都挺讓魔族汗青覺得挺憤怒的,畢竟江缺連國師之位都沒有了。
但是,他依然不敢賭。
在他的眼裡,江缺那樣的存在是不可能被人殺死的。
至於消失,應該只是暫時性的閉關吧,或許在某一個時間點人家就會醒來,到那時候依然稱王稱霸。
清算起來他就慘了。
所以汗青不敢有任何異動。
和那周塵兒一樣,現在他心中也萬般害怕江缺再一次出現。
畢竟,那位威壓天地,曾經不可一世的強大存在,實在是讓他感到害怕不已。
那就是一個魔頭。
汗青覺得,江缺應該比自己還要有魔性一些吧。
反正他自己是沒本事應付。
很慘烈。
「我依然有些怕啊。」
汗青沉默地想著,「以魔族的實力,想要完全打下整個大周來應該不現實,但若是從人族撕下一塊肉來,應該是可以的,只是我依然不敢嘗試。」
他害怕起來。
這件事情比他想像中的要恐怖得多。
很驚悚。
當然,在他們這樣的人眼中,江缺早就已經成為永恆的傳說了。
那是神一般的存在。
絕對不是商行舟一道聖旨就能打下去的,如果沒有江缺在汗青體內所布置的禁制,他早就對人族出手了。
當年太宗陛下的情誼,也早就已經用乾淨,現在只是害怕而已。
這一日。
白落衡來到汶水唐家。
與唐三十六商討關於元嬰境修行法門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說,後續的法門完全就是摸著石頭過河推演出來的。
具體有多少可行性,還需要探討,或者是親自嘗試一番才行。
「三十六,這些年來你琢磨出多少法門了?」
白落衡說道:「都拿出來讓我看看,咱們兩個綜合一下,聯合推演一番,應該也能有所收穫才是。」
一個人推演,畢竟有局限性。
哪怕是各自把仙道的事情跟各自的親朋好友說,教導他們修行。
但也沒有一起修行的人來得好。
畢竟。
唐三十六是與她一起見證過江缺的人,元嬰境,他們在江缺曾經教導下,耳濡目染地知道了一些關於元嬰的情況。
同時,白落衡也知道,唐三十六這些年來也推演了不少道道。
應該有不菲的收穫。
那麼,結合自己這些年所推演的東西,是不是會更好一點呢?
這點白落衡一直期待著。
唐三十六點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即使你不過來,過些時日後,我也要過來找你。」
他自然不會拒絕,這事對雙方都有好處,是雙贏。
元嬰境的功法他們畢竟不知道,唯一能做的就是更加努力地推演,才能變得更強。
要知道,命星的路已經斷了。
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仙道修行有著無限的可能,而命星的修行,基本上到達從聖境界就沒有了。
神隱和大自由都是過去。
不可能存在的境界。
想想便令人訝異不已啊。
於是。
接下來的世間裡,唐三十六便和白落衡一起推演元嬰功法,以期待能成功。
對於江缺來說,他已經成為東土大陸上的神話傳說,而且已久也。
自他從東土大陸離開後,便由著金剛鐲劃破虛空,穿越過種種時空壁壘,星海之流,才回到青玄大陸上。
如今,竟有種物是人非之感。
只不過昊然仙宗依舊在他的掌控中,或者說是在黃蓉的掌控中,將其變成他們的勢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