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4章 誰能證明你是玉虛宮門人?(1/2)
次日,大雪依舊紛飛著。
寒冷依舊在持續,姜尚卻不在乎這些,仿佛沒有感覺一樣,有法力護身,似乎也不用懼怕和在意。
算命是不可能再算命了。
再繼續算下去,可能要死掉。
還是打著玉虛宮門人的旗號,看能否在大商里尋一職位。
若是能的話,生計的問題就解決了。
順便還有機會去探查一下兩位妖精的問題,若能順帶除掉,那就更完美了。
他可不想坐以待斃。
用腳趾頭都能想到,能夠進得來朝歌城的妖,絕非一般的妖啊。
但妖就是妖,特別是害過人的妖。
最應該剷除了。
不能留手,也不能掉以輕心。
在大商,有一地專門用來招待那些修道門派的地方,若是才能出眾,並且有本事,還出身大教的話,是很有機會做官的。
這也是目前最有效果的途徑。
一大早。
在馬氏的數落下,姜尚艱難地出門了。
這一次,能不能鹹魚翻身就看有沒有更好的機會了。
若是不順利,他的日子會更苦。
姜尚也更加明白。
但他沒有選擇,哪怕是一點的選擇都沒有。
生活太艱辛。
迫使他不得不朝著自己不喜歡的方向去。
但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也不是他想過的日子。
一處華麗的閣樓內。
此處正是那接待諸修道門派弟子們的弟子,坐鎮的是截教弟子。
姜尚也不以為意,現在闡、截二教之間的關係還不錯。
三清原本是一家。
說的就是這個時候及之前。
他姜尚身為闡教弟子,自然很容易通過這裡的審查。
對此。
姜尚也很有自信,三清是一家,三教自然也是一家嘛。
不分彼此。
應該沒問題的。
「姓名?」
姜尚進去後,還沒來得及仔細打量一番,就聽到一男子詢問起來。
「問我嗎?」
姜尚愣住神色,他心道:「我才進來,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呢。」
你這麼詢問是不是太快了。
總要給點反應的時間啊。
「不然呢?」
對方笑問道:「這裡只有你一個人進來,不與你說,那我與誰說?
況且,你來這裡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做官嗎?」
「確實如此。」
姜尚被反駁得啞口無言,只好老老實實地回答起來,「我名姜尚,姜子牙。」
「原來是姜道友啊。」
那男子在文案上寫下姓名,又繼續問:「性別呢?」
姜尚:「……」
他一度懷疑這人是故意的,但沒有證據。
性別你不會看嗎?
見姜尚的表情如此,那男子倒也不覺得有什麼,只是很淡定地解釋道:「你我皆是修道中人,應當明白在我們修道者中,性別也是可以改變的。
更不要說,還要諸多幻術等法術存在,改換容貌更是輕而易舉。
為方便大王管理,也為體現真誠,還請如實稟告,我這裡只做一個登記備案。」
「原來如此。」
經對方這麼一解釋後,姜尚這才恍然明悟。
他心想:「確實會存在這麼多情況,修道者會法術,改頭換面的事情也時有發生。」
因此。
為方便管理需要如實上報個人信息,他也不覺得奇怪。
在法術的遮掩下,有些東西是看不出來的。
畢竟境界不同,所看到的東西也會有所不同。
「男。」
姜尚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心裡實際上有些怪異。
「出自何門何派,修為多少?」
男子又繼續詢問起來,或許是想問一問姜尚的具體情景吧。
聞言之。
姜尚也將早已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那是一塊令牌,上刻『玉虛宮』三個大字。
乃是玉虛宮門人的象徵。
平時他沒用,一般情況下也不會用。
但現在他卻不得不用。
再不用,自己就要死了。
在小命的威脅面前,姜尚妥協了。
拿出令牌後,姜尚便解釋道:「我乃闡教玉虛宮門人,這便是最好的證明,修為……
元神境。」
其實。
姜尚說起最後三個字的時候,都有些臉紅。
闡教可是大教。
雖比不上萬仙來潮的截教,卻也算是三界內數一數二的大教派了。
可他姜尚身為玉虛宮門人,竟然只有元神境。
不用別人懷疑。
他自己都臉紅羞愧起來。
暗暗道:「我大概是玉虛宮這麼多年來,最差、最次、最不行得門人吧。」
實在是愧對闡教,愧對天尊。
「噗嗤!」
那正登記的男子頓時笑噴了,他驚訝地問道:「你說什麼?
你說你是玉虛宮門人,有令牌為證,可你只有元神境?」
怎麼說呢。
這個境界在整個玉虛宮來說,不是一般的差,而是相當的差。
差到那男子原本不懷疑的臉上,現在已經露出懷疑的神色來。
他一度懷疑姜尚話語的真實性。
這老東西,該不會是來搗亂的吧。
莫非,想消遣自己玩?
想到這裡後,男子仔細地拿起令牌端詳起來,「以前我倒也見過玉虛宮門人的令牌,與你這一樣,令牌是真的。」
聽到令牌是真的,姜尚就暗暗鬆一口氣。
他心想:「是真的就行,那說明我姜尚還是有機會做官的。」
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只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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