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6章 雲中子師兄請留步(2/2)
「師弟,那你這是?」
見得姜尚被士兵按著,雲中子疑惑不解,「莫非犯事了?」
「師兄,我是冤枉的啊。」
姜尚連連道:「我只一元神境,怎會犯事,又是人族出身,我本就通曉大商之法。
我乃是被人所陷害,還望師兄看在同門的份上,救我一救啊。」
甚至。
姜尚都不知自己得罪了誰。
就莫名地被抓起來。
自己也很氣,也很冤枉好吧。
聞言。
雲中子倒是相信了。
闡教不像截教。
一來人數沒有那麼多,方便管理多了。
二來闡教的素質教育一直都有,雖然效果不怎麼樣。
但闡教諸弟子,也不是那種欺負凡人,或者與其他修士大打出手的存在。
在雲中子看來,還是蠻講道理的。
姜尚應該是得罪誰了。
「我隨你一起去吧。」
雲中子想了想,說道:「正好我來朝歌城也有些事,本也是要去王宮的。」
既然姜尚犯事了。
不管是不是冤枉的,都代表著玉虛宮的臉面。
而他雲中子身為玉虛宮門人,自然就要維護玉虛宮的臉面了。
更不要說,姜尚還是被冤枉的。
想來,這大商還沒那般**。
即使有妖魔入侵王宮,也只是初期而已。
朝中依舊有不少正直的大臣,只要亮明自己玉虛宮門人的身份,再讓他們調查一番。
也可保證姜尚無礙。
「多謝師兄。」
姜尚喜極而泣,差點就給雲中子磕頭了。
終於能繼續活著了。
不容易啊。
這次,有師兄出面應該能活了。
師兄可是太乙金仙呢。
姜尚差點就以為自己死定了。
還好遇到雲中子了。
「師弟不用多禮,這也不算多麼麻煩的事情。」
雲中子淡淡地說道:「況且,師弟今後要肩負重任,可不能折損在朝歌了。」
雖然姜尚聽不懂雲中子在說什麼。
但他知道自己沒事了。
大概能好好活下去。
此前為他登記的男子也親眼目睹了,「那白衣的竟是雲中子,而那被按的元神境傢伙,居然真的是玉虛宮門人啊。」
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
同時。
那位前來抓捕姜尚的將領也是一愣,「從一開始時,我就看出這姜尚的不凡。
剛剛也因那雲中子的實力高強,未曾催促。
沒想到,他們真的是玉虛宮門人。
是聖人門徒啊!」
相比較起來。
聖人門徒的身份顯然更為可怕,也更為尊貴。
聖人,那是高高在上的無上存在。
他們元神寄託天道,不死不滅,擁有無窮盡的壽命和法力神通。
任何凡人、修士、妖魔等,在他們的眼中都是螻蟻一樣的存在。
這點那將領僥倖聽人說起過隻言片語。
但也牢牢記在心裡了。
「管那麼多做啥。」
他暗暗搖頭,「反正我只負責帶人,其他的也管不了。」
只要自己不犯錯就行。
雲中子他們按正常套路走,那他也懶得去說。
若真是聖人門徒,凡間誰人敢懲罰啊。
怕是想多了。
於是。
那將領立即揮手,「放開他吧,既是玉虛宮門人,想必也是冤枉的。
不過……
是不是真的冤枉,我們說了也不算。
勞煩二位隨我們走一趟即可。
屆時自有分曉。」
聞言。
姜尚望了一眼雲中子。
有師兄在此,自然要聽師兄的。
這也是給他老人家面子。
自雖說是親傳弟子,但混得還不如雲中子一個記名弟子。
這就很尷尬了。
他內心也是怦然一動,「以後若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成為強大的存在,免得再被人欺負了。」
他可不想再被人冤枉。
那可不成。
雲中子點點頭,「善。」
他倒是無所謂。
反正一隻羊是趕,兩隻羊也是趕。
無非就是多花一些時間罷了。
若能得姜尚師弟的好感,所有的付出也都是值得的。
別人是否清楚他不知道。
但他雲中子是清楚的,姜尚乃有飛熊之相,是天定執掌封神榜的人。
也就是俗稱的應劫之人。
既是應劫之人,他自當與其交好。
也好方便行事啊。
正愁找不到機會和切入口,沒想到就有了。
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並且,雲中子看姜尚的模樣,應該對他比較感激。
這樣的存在之輩。
自己若不好好謀算一下,那就太浪費了。
反正是師兄弟之間,姜尚又是那應劫之人,自己只不過是好生利用一番罷了。
不會有事的。
這裡面的道道,姜尚自然是不清楚的。
甚至,他連自己是天定執掌封神榜的人都不清楚。
或者說。
現在還不是他清楚的時候吧。
一旁。
見得姜尚的內心久久都不能平復下去。
雲中子便拍拍他的肩膀,便安慰道:「師弟,你且放心吧。
此地只要有師兄在,就能保你平安無事。」
說話間。
自信滿滿起來,很霸氣。
老實說。
姜尚其實都羨慕不已啊。
若自己能有機會的話,也想成為雲中子那樣的存在。
無視任何事物。
雲中子在拍姜尚肩膀的同時,也順手把姜尚體內的禁制給解了。
也算是在告訴他,不要害怕,師兄就在你身邊。
於是。
姜尚的眼神里,這才恢復更多的光彩。
他暗道:「有師兄在,我姜尚何懼任何冤屈啊。」
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