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劍骨 >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一見徐藏誤終生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一見徐藏誤終生(1/2)

目錄

白鹿洞書院,諸多君子留下來的脈系傳承,各自有洞府,靜室。

水月先生是劍器近一脈的傳人,劍器近一脈本就低調,修行劍道,行居之處,偏僻而又安寧,書院內有一座小山頭。

春來花開,鳥雀長鳴。

寧奕看著在前方背著雙手蹦蹦跳跳的丫頭。

他抱著裴煩的那柄古樸長劍,神情有些古怪,跟傅凜分別之後,原本悶悶不樂的丫頭,忽然就變得活潑起來。

水月先生住在「藏劍山」。

這座小山頭,是蘇幕遮贈予水月,山頭的命名,自然也是她自己取的。

寧奕第一次聽到水月的修行之山名為「藏劍山」時,心神被這個名字輕輕觸動了一下,藏劍二字,若是拆開,便是一個「藏」字,一個「劍」字。

藏,可以是寶藏的藏,可以是徐藏的藏。

水月喜歡徐藏。

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二人之間的關係,其實並不算差,當年的大隋,彼此都是一方傳承的佼佼者,互相欣賞,已經不僅僅只是朋友。

後來徐藏開始逃亡天涯,與所有的過往全都斬了個乾淨,不連累蜀山,也不連累白鹿洞書院,為了保全自己曾經的朋友,他斷去了與世俗的所有聯繫。

包括水月。

十年無音訊,不再見面,不再交談,兩人之間的關係,被徐藏一劍斬得乾乾淨淨,水月數次走出白鹿洞書院,在江湖上尋覓徐藏的下落,始終未果。

徐藏不想見她。

寧奕默默地想,對於這位耗盡了自己青春年華的白鹿洞書院師叔,徐藏怎會不知道對方的一往情深?有時候,情之一字,拎得起,放不下,背負太多,已經不能再辜負別人。

聶紅綾因為徐藏,被聖山圍攻而死。

徐藏心中已放不下第二人,作為舊友,他只希望水月能夠好好活著,不要受到自己牽連。

......

......

藏劍山下。

風雲匯聚。

丫頭輕聲說道:「天地星輝的氣息,變得紊亂起來了。」

寧奕抬起頭來,遠遠看見藏劍山,就有一種異樣感覺。

如今走到山下。

兩旁草木搖曳,劍氣絲絲縷縷上升,順延著山路,向著山頂流淌而去,路上不斷有霜草拔地而起,隨著驟風席捲而上。

一位黑衫女子,輕紗遮面,坐在石階之上,高高琴匣擱在身下,抬起一臂,就放在琴匣頂端,身子曼妙,黑紗隨風搖晃,腰間栓了一個桃木酒壺,袖袍間瀰漫著酒氣清香。

「寧奕先生。」

琴君的聲音帶著一絲微醺,朦朦朧朧。

她修行的大道,與琴音有關,此刻半醉半醒,說話聲音,直抵神魂。

「我們此行是來找水月先生。」寧奕直接表白來意。

「水月師叔......正在閉關,今日衝擊星君境界。」琴君胸膛起伏,嫣然一笑:「二位,來的真是不巧,恐怕。」

身為白鹿洞書院的大君子,她素來端莊冷靜,今日竟然把自己喝了半醉,坐在山路石階之前,輕聲吐出一口氣,幽幽道:「恐怕要兩位等上片刻了。」

寧奕看著聲聲慢,認真說道:「江姑娘,今日模樣,

實屬罕見。」

「罕見?我喝醉的樣子很罕見嗎?」江眠楓低聲笑了笑,道:「何以消愁,唯有......唯有這酒了。」

她一隻手卸下桃木酒壺,面紗被星輝震碎,露出那張清秀面容,仰面坐在石階上,劍氣吹動長發,眯起雙眼,又喝了一口酒。

看這樣子,竟然還有七分頹態。

寧奕想到自己與聲聲慢的上一次見面,是在自在湖畔,這位大君子邀請自己同行一段距離,欲言又止,最終只是草草問了兩個問題,就此分別。

他攏了攏袖袍,望向藏劍山上,劍氣流轉,風雲聚變,山上的水月,恐怕真的掙開一線,即將破入星君境界。

寧奕看著江眠楓,道:「這酒當真能消愁?」

琴君一隻手拎著酒壺,壺口向下,已經滴不出酒液,她自嘲笑道:「不能,酒只能讓人醉倒,無論如何酩酊大醉,總還有醒過來的時候。」

丫頭看著江眠楓,覺得這個女子的眼神里,竟然有一絲灰暗的絕望。

究竟是何事,竟然讓她頹廢至此?

「寧奕先生從不喝酒?」

「喝的。」寧奕平地坐下,看著琴君,平靜說道:「從不會醉。」

聲聲慢笑了笑,道:「那是你的酒次。」

她頓了頓,道:「寧奕先生,上次在自在湖畔,有幸得見天人一劍,不知今日,可否賜教一二?」

......

......

藏劍山頂。

竹樓屋閣,門戶大開,劍氣倒射,氣沖斗牛。

如穹頂一般湛藍色的道袍,被氣勁撐得圓鼓,木髻拴著長發,女子的面容安靜而又淡然,雙手搭了一個圓,擱放在膝蓋前。

她的膝蓋上,隔著一把古樸紅傘,落了許多灰塵,看樣子已經有了很久的年份。

面容無悲也無喜。

水月沒有睜眼,輕聲喃喃道:「你來了啊。」

墨色的影子,在地面流淌,緩慢凝聚,蘇幕遮站在水月的背後,這已是涅槃境界大能的手段,破開星君境界,是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容不得有絲毫的打擾和出錯,蘇幕遮來到此地,布下陣法,親身為水月護法。

蘇幕遮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咬牙提醒道:「水月,不可有雜念。」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