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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文件基本上沒有區別，都是一些學校項目的申請，諸如游泳池建造、教學樓設備購置之類，林柒文一張張看過去，總覺得有一些不同，卻說不出來。

屋內只剩下紙張翻頁的聲響。

突然，林柒文腦中抓住了什麼，有些激動地將文件在桌面鋪開，指尖來回點著幾張紙的簽名處。

「字跡不一樣！」總算是找到些突破口，他眸光閃爍，難掩激動，「新校長被替代了！」

「只有一個可能，新校長是假的！」林柒文目光直接落在對面的牆壁上。

沒有一絲污垢的牆壁上掛著一張肖像，是一位面相慈祥的男子，他有些花白的頭髮梳的一絲不苟，雙眼炯炯有神，唇角的弧度讓人心生好感。

林柒文之前不是沒有注意這張畫像，只是過於普通，便沒有深思，但既然校長的身份還不明確，那畫像一定也有些問題。

他快步走到畫像前，湊近仔細端詳，手指在肖像邊緣來回摸索，果不其然，光滑的表面能摸到一個細小的氣泡，這張畫像是被貼上去的！

陸書言蜷在沙發一角，只沉默注視著林柒文的動作。

撕去畫像，真面目也顯露了出來。

林柒文不由驚呼出聲，畫上的男子，竟然是昨日在班級大膽張狂的猥瑣男子！

只是這人的面貌和昨日有些區別，眼窩沒有那麼凹陷，下顎圓潤，不再尖嘴猴腮的樣子。

男子帶著淺笑，能感受到他剛剛上任時的意氣風發，只是視線暗淡無光，十分無神。

林柒文不由撫上畫像眼睛的位置，那裡竟是下凹的。

「這裡有密室。」

話音剛落，隨著指尖剛在畫像瞳孔位置按壓下去，校長室內響起機械摩擦轉動的喀拉響聲。

滿滿擺著外文書籍的紅木書櫃緩慢向左移去，露出與明亮的校長室完全不同的窄小屋子。

密室應是頻繁使用過，內外空氣流通時竟沒有一絲霉味。屋內並無照明設備，只有牆角兩根搖曳著火光的蠟燭，左右搖晃的火苗只帶來些許光明。

辦公室的光線順著密室門框泄入，林柒文屏住呼吸，毫不猶豫向裡面走去。

一張躺椅橫在密室中間，躺椅邊是一台不知做何作用的機器，機器下紅藍接線交錯，在地面如同毒蛇交纏。

躺椅上擺放著一塊潮濕的毛毯，上面斑駁血跡中黏附著幾根長發，夾雜著肌膚潰爛的味道，林柒文捂住鼻子，簡單看過就移開了視線。

另一個角落有簡單的盥洗台，這裡的壓抑感讓人覺得骨寒毛豎，林柒文放輕腳步向盥洗台走去，卻覺得腳下有硬物，抬腳一看，竟是兩顆有些發黃的牙齒。